這天晚上我沒有睡好。
哲學美女給所有的人都造成了強烈的精神衝擊,我也不例外。
我甚至感到自己已經愛上了她。
她的出現,如靜謐夜裡一盞溫柔的燭火,照亮了我長期以來矇昧混沌的心靈。
她讓我突然感到,這個世界原來是如此的美好。
此時,這個還不知道姓名的哲學美女,她的明眸皓齒一顰一笑都在黑暗中向我燦爛地綻放,牽引著我失眠的眼睛,在南方的秋夜裡任意漂流。
她甜甜地對我說:「請中文系的才子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吧!」她向場中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手臂的線條好優美。
那月光下瑩白如玉的手臂,如何才可以形容呢?還是古人說得好:「皓腕凝霜雪」,「青輝玉臂寒」。
就算《紅樓夢》裡薛寶釵再世,也要自慚形穢,羞憤而退。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摸摸這雙手臂。
咳,咳……我的喉嚨一陣乾燥發燒,爬起來喝了兩大口水,繼續躺下,直喘粗氣。
定了定了,就這麼定了!追!怎麼追?是鳴鼓而攻之,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菜鳥耿瀟一腦門子的汗。
長了18歲,我還從來沒有追過女生,對這方面真可謂是一竅不通。
可以預見的是,這次戰役的難度一定會非常大,我必須對此作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毛主席說,要準備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