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幾個送水的女生我就有氣。
憑什麼我們在這裡練完佇列練戰術,練完戰術練打槍,整天累得不**形,而她們幾個就能夠好整以暇地休息、四處晃盪,只是上午下午各花半個小時送一下水而已,居然還好意思美其名曰「為同學們服務」!其實真正為我們服務的是那幾位校工,他們蹬著車子才真夠辛苦的。
這幾個女生當然都是學生幹部。
而她們這些學生幹部是輪著來幹這個美差,所以我們每次見到的人往往都不一樣。
除了五天前出現過一個美女之外,其餘時候出現的女幹部都姿色平庸,汙染我們的眼睛,這一點尤其讓人憤怒。
要麼你像別的普通女生一樣,勤勞一點,和我們一起正常訓練;要麼你就長得漂亮一點,讓大家在休息的時候養養眼,保持愉快的心情。
既享受了特權,又不愉悅大眾,光投入,不產出,這樣的女生真是其罪當誅。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醜女常有,而美女不常有。
雖然不常有,終究還是有。
既然有,而且曾經出現過,那就值得期盼。
所以,在我們每天漫長而枯燥的軍訓生活中,等待水車是一個很重要的心理支撐因素。
為了那份懸念,是值得冒著被排長踢的危險坐起來看一看的。
現在,雖然大家在田排長的**威之下被迫重新趴下,但是都早已身在曹營心在漢了。
陳奇偉鬼鬼祟祟地對我說:「耿瀟,你視力好,看看今天來的水平高不高。」
我扭頭向左邊望去,遠遠地觀察逐漸走近的水車隊伍。
我凝神觀測了一陣,轉頭對陳奇偉說:「好像是五天以前來的那個漂亮妹子。」
「真的?」陳奇偉興奮起來。
口令迅速下傳,中文系4連的兄弟們很快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