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華衣,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說著,蘇雪穎就想揚起鞭子朝楚華衣打去。
踏雪見狀想上前保護楚華衣,被她暗中擺手阻止,此刻皇后在眾人的簇擁下已經走了過來,貴女們自覺的給她讓開了一條道。
「住手!」皇后一改往日的溫柔,聲音十分嚴肅道。
蘇雪穎轉臉看到是皇后來了,絲毫沒有收斂囂張的氣焰,手中依舊持著長鞭,傲慢的揚著下巴敷衍的向她行禮。
「見過北祁皇后!」
皇后眼底閃了閃,將不滿壓下去,臉上維持著淺淺淡淡的笑容。
「西啟公主,這裡是皇宮內院,不可使用武器。」琴心冷著臉上前說道。
蘇雪穎本想說什麼,被身後的綠珠速速阻止,她不情不願的將鞭子收了起來,狠狠的瞪了楚華衣一眼。
今日她聽楚若寧說楚華衣身邊沒有人保護,便前來羞辱她,差點就能夠當眾讓楚華衣出醜,沒曾想自己不僅被楚華衣明嘲暗諷一番,現在還被皇后阻止了。
她十分不悅的對皇后說道:「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包庇這樣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本公主不與你們多言!」說完甩袖離開。
聽了她這話,眾人臉色均是青白交加。
蘇雪穎顯然罵他們是水性楊花的賤人,這對他們而言是巨大的羞辱,無法忍受。只是他們將這股怨氣放在了連累他們的楚華衣身上,不滿的暗諷數落楚華衣。
皇后溫柔的對他們說道:「西啟公主初來乍到不懂事,你們就不要與她計較了,都各自玩去吧。」
皇后如是一說,大家也只好將怨氣壓下,狠狠的瞪了楚華衣一眼才離開。
無辜躺槍的楚華衣留在原地,向皇后福身行禮謙恭道:「多謝皇后娘娘相救。」
皇后饒有興趣的打量了楚華衣一番,才伸手虛扶她道:「衣兒起來吧,剛才受驚了吧。」
「回皇后娘娘,衣兒沒事。」楚華衣輕輕搖頭,略為無奈道,「看來西啟公主對我的誤會很深,只能以後找機會化解了。」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不會也和西啟公主一樣,聽信別人的挑撥,對衣兒也存在誤會吧?」
「哦?衣兒何出此言?」皇后明知故問道。
即使沒有楚若寧挑撥離間,按照凌雲霄所言,皇后也深知痊癒後的楚華衣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他們擺佈的棋子了。
只是,他們還想利用這顆棋子的最後價值。
楚華衣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盈盈一笑道:「衣兒自從病癒之後記憶便混亂不堪,許多以前的事情都被記得了,又沒有人告知,所以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
聞言,皇后立刻做出心疼的表情,語氣更加柔和。
「可憐的孩子。」
楚若寧見狀在一旁暗自著急,她露出笑容道:「姐姐現在過得也很幸福,胤王爺對你可是疼愛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