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徹卻瞥了兩人一眼,目光犀利的落在楚華衣身上,神情冷峻道:「踏雪,不過一刻鐘,你就站不住了,看來你需要回訓練營歷練一番了。」
說著喊來了火鳳,「帶踏雪回去訓練七天!」
踏雪驚慌失色,一揮手將面前的茶杯打翻,茶水順著桌沿滴到了她的衣裙上,溼了一片。
「王爺,你把踏雪送回訓練營了,那誰在我身邊保護我呢?」踏雪心驚膽戰道,她可不想回那個煉獄一樣的地方啊。
「西側院很安全!」
「可是……」踏雪著急的看了楚華衣一眼,現在該怎麼辦呢?
只見楚華衣站直身體,一把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揚著下巴說道:「凌雲徹,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發現我和踏雪調換了身份!」
「不演了嗎?」凌雲徹冷笑,他來到西側院一看到踏雪便知道是假的,再加上飛鴻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他便配合他們演出一番。
楚華衣輕哼:「若不是你不讓我出府,我也不至於用這樣的方式,你要罰就罰我,不要為難他們。」
「憑你能夠承受我的懲罰?」凌雲徹輕蔑道,「再說,他們是我的手下,我為何不能罰!」
訓練營對飛鴻等人是如同煉獄一般的存在,所以每次凌雲徹提及的時候,他們都會面露惶恐之色。楚華衣沒有自虐傾向,自然不會想去這個鬼地方。
「他們原來是你的手下,但你已經將他們安排到西側院,所以關於他們的一切獎懲都應該聽我的,而不是聽你的!」楚華衣強詞奪理道。
凌雲徹眯著眼看向楚華衣,眼底盡是危險的氣息。
飛鴻和踏雪兩人心中俱是一驚,他們從未想過離開凌雲徹,但被楚華衣這麼一說,這讓他們二人該如何自處?
而楚華衣自知失言,但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與凌雲徹對上。
「愛妃可以問一下他們,他們是聽本王的,還是聽你的!」
黑色的眸子深不見底,讓人猜不透他的喜怒。
未等楚華衣說話,飛鴻和踏雪同時跪在地上,面露惶恐之色道:「屬下聽從王爺調遣,不敢背叛王爺!」
「楚華衣,他們聽你的調遣是因為聽了本王的命令,而不是成了你的人,你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楚華衣可以理解飛鴻踏雪兩人身為影衛的無奈,但凌雲徹的話讓她聽著很不舒服,她揚著下巴冷笑道:「王爺的話我記住了,但也請王爺記住,我只是嫁進了胤王府,並不是賣身給你,所以你無權干涉我的自由,阻止我出府!」
「你要的自由就是能夠隨時出府招蜂引蝶?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成天往大藥莊跑是為了什麼,是藉著送方子為由,和司炎君會面吧!」
凌雲徹氣惱道,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一點都沒有身為人妻的自覺嗎?成天招惹一堆有的沒的男人。
同一口大鍋再次從天而降,楚華衣怒極而笑,「王爺若是重複這樣的話題沒有任何意思,我該說的話已經說過,若是王爺不信,我們和離就是了!」
北祁的律法她不懂,這個脫口而出的詞是她聽實驗室其他人討論電視劇的時候聽來的,此刻用上還是有些心驚的,生怕這裡沒有和離這麼一說。
眾人聞言皆驚恐的看向二人,涼亭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度。
凌雲徹黑著一張臉,眸光冰冷無波,「王妃認為皇上賜婚,想和離就能夠輕易和離嗎?難道就不怕掉腦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