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那日接觸蠟燭最多,吸入的迷藥也更多,所以比楚華衣醒轉得晚一些。
珍珠道:「踏雪姐姐住在隔壁的房間,王妃要去看她嗎?」
「嗯。」
踏雪床前,楚華衣替她診了脈又施了一遍針,這才放心的回去休息。
東側院書房,凌雲徹如同一座冰雕坐在書桌前。
飛鴻青鸞二人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他。
許久之後,凌雲徹才緩緩開口道:「你們二人私自帶王妃前往藏藥閣偷藥引,可知罪?」
楚華衣昏迷的這幾日,凌雲徹衣不解帶的守在她床前,生怕她如大夫所說一睡不醒,直到她醒來之後,他才放心的離開,這才有時間處置飛鴻和青鸞。
「屬下最該萬死,還請王爺看在踏雪昏迷不醒的份上,饒了踏雪。」飛鴻沒有為自己求情,反而為昏迷的踏雪求情,「屬下願意替她接受懲罰。」
「若不是王妃需要人保護,本王定會把你們丟回訓練營一個月。如今暫且將你們的懲罰壓下,以後將功折罪!」凌雲徹冷聲道。
如今凌雲霄蠢蠢欲動,還有東臨太子虎視眈眈,刺殺楚華衣的殺手隨時可能會再出現,所以凌雲徹便讓飛鴻重新回到西側院保護楚華衣,同時順手將青鸞也扔了過去。
「出去吧!」凌雲徹道。
兩人暗暗鬆了一口氣,出去之後,青鸞立刻道:「飛鴻,王爺將我也扔去西側院保護王妃了,那誰來保護王爺啊?」
「你沒見火鳳回來了嗎?」
「可是讓火鳳去保護王妃不是更好嗎,畢竟踏雪和火鳳都是女子,保護起來也方便一些啊!」
青鸞皺著臉,如今楚華衣被禁足了,他們過去保護她,豈不是同樣也被禁足了。
「少說話,多做事!」飛鴻著急去西側院看踏雪,丟下這句話便匆匆走在了前面。
寧勝宮,得知藏藥閣遭賊人侵入的景明帝滿臉怒色。
「將當夜值守的侍衛全部拉出去斬了!」景明帝厲聲道。
太監主管王川接到命令,大氣不敢出的一溜煙跑了出去,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御林軍統領肖坤。
「微臣參見皇上!」肖統領跪下行禮,烏黑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懼。
景明帝沒有讓他起身,而是斥責道:「肖坤,藏藥閣守衛森嚴,竟然遭到賊人入侵,損失嚴重,你可知罪?」
「微臣知罪,請皇上降罪!」
「朕限你十天內查出真相!」景明帝道。
肖坤心中犯怵,這賊人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唯有幾根銀針,十天破案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應道:「微臣遵旨!」
「出去吧!」
景明帝揉著發痛的太陽穴,輕聲對王川道:「你認為是誰來了?」
王川想了想道:「按照被毀掉的藥材來看,有幾味藥是解開那種毒的關鍵。」
「都被毀了,那種毒還能解開嗎?」景明帝臉色變了變,眼底**漾著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