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問,這些就是拜你所賜!」
楚若寧伸出傷痕累累的雙手,雙眼猩紅的瞪著她大聲吼道。
見到她的雙手,飛鴻等人心中一驚,王妃竟然有這樣的能耐。
以後絕對不能惹王妃!
飛鴻和青鸞對視一眼,心裡暗道。
「妹妹的手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吧,趕緊請大夫來治療啊!」
看著楚若寧痛苦的樣子,楚華衣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與大哥相比,她的傷就是小巫見大巫。
她不會輕易放過傷害原主和大哥的人,既然成為了她,那就為她報完所有的恩怨情仇。
「楚華衣你個賤人!」
楚若寧說著便想衝過去掐楚華衣,卻被蘇宜婉攔了下來。
「寧寧,不要忘了太子交代的事情。」
蘇宜婉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瓷瓶交給楚若寧,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楚華衣,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去死吧!」
說著,楚若寧讓人上前抓住楚華衣,準備親自給她喂下毒藥。
打手們得到指令,立刻上前想抓住楚華衣。
沒等他們靠近楚華衣,飛鴻和青鸞已經輕鬆的將打手打趴在地,其他人甚至都沒看到他們是如何出招的。
「還愣著做什麼,全都給我上啊!」
蘇宜婉和楚若寧看著自己的手下接二連三的被打趴下,立刻著急上火的朝他們大。
還沒到一盞茶的功夫,所有的打手都被飛鴻和青鸞解決掉了。
楚華衣讚賞的看了他們一眼,「夫君給我的保鏢還是挺靠譜的嘛。」
被當成保鏢的兩人不滿的撇撇嘴,飛鴻則道:「王妃,我們不是保鏢!」
楚華衣沒理他們,她看了滿地痛苦呻吟的打手一眼,揚起笑容道:「自然是有仇報仇了。」
「楚華衣,你敢!」
蘇宜婉見大勢已去,驚恐的盯著楚華衣道。
楚華衣懶得和他們演戲,美豔的臉驟然冰凍起來。
「我為什麼不敢?剛才二姨娘和妹妹不也是想給我下毒嗎?」
「或者說,三年前,你們也曾經給我下過一樣的毒吧。」
說話間,楚華衣的眼神變得犀利,似乎隨時能夠在蘇宜婉兩人身上射穿兩個窟窿。
「你胡說什麼,誰給你下毒了?三年前你明明是自己貪玩墜河,救回來才變得痴傻不堪。」
蘇宜婉狡辯道。
「好!三年前姑且不論,但今天的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楚華衣突然起身,從楚若寧手中奪過白色瓷瓶,言辭犀利道:「我現在乃是胤王妃,皇家的兒媳婦,你們意圖謀害皇室中人罪犯欺君!按律法……該當何罪呢?」
「滿門抄斬!」飛鴻冷聲道。
聞言,蘇宜婉和楚若寧都慌了神,他們沒有料想到楚華衣身邊帶著凌雲徹的人,更沒想到一向軟柿子的楚華衣居然拿欺君之罪壓他們。
蘇宜婉立刻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華衣,我們都是一家人,開個玩笑何必牽扯到律法呢。不如就這麼算了,大家各回各家,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