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含笑與張興兩人來到教室的時候,教室的前面大部分都已經被人佔滿,張興與豐含笑馬上坐在了後面的兩個緊挨著的位子上,只見張興向前面第一排的一個穿著很大方的女子背影望著,然後有些遺憾的道:「唉,早知道就應該在上節課的時候在這裡來的,現在與佳人相隔這麼遠,實在是遺憾啊。」
豐含笑看著那個從背影看去真的很爽的女子一眼,微微一笑道:「也沒什麼,你既然喜歡人家,等會下課了就去問,要不現在也行。」[吾愛文學網]
張興聽的心中一陣激動的看著豐含笑道:「含笑,真的行?」
豐含笑呵呵一笑道:「行不行還得看你的個人魅力了,要知道有的女人喜歡這樣大膽的男生,有的則感覺到討厭,就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了。」
張興聽的臉垮了下來,道:「你不是白說了嗎?有個屁用啊。」
豐含笑嘿嘿一笑道:「這能怪我?你自己不相信你的人格魅力,我有什麼辦法?」
張興一聽,火大了,大聲道:「誰說我沒有?」見有些人注意著自己。他馬上放低聲音道:「我只是擔心她是後者罷了。要是那樣,我不就慘了麼?」
豐含笑呵呵一笑道:「一樣一樣,要是我,就不會擔心了,不過話說回來,你與我畢竟不是一個檔次的,但是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你應該要讓他多注意你才行啊。」
張興聽了,雙眼一亮,看著他道:「對對對,那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豐含笑指了指自己道:「我?」張興肯定的點了點頭。
豐含笑苦笑一聲道:「可是這個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啊,我自己要是上的話,臨時發揮一定會是我的顛峰狀態,可是現在這麼憑空想,我實在也沒什麼高招。」
張興懷疑的看著他,然後似有所悟的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我理解的眼神。豐含笑正想解釋,卻見前面的學生突然都站了起來。
豐含笑微微一笑,知道老師已經走了進來,要上課了。當下不做聲,等他們都坐下來之後,便向前看去,卻見前面大螢幕下的講臺上正站著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戴著眼鏡的男老師,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張興撇撇嘴,看了那老師一眼道:「假正經啊。」
豐含笑呵呵一笑道:「只要掩飾的好,就是君子。」
張興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道:「經典啊,君子還真他媽就是這樣的。」
兩人說著,前面的講課已經開始了很久。突然,前面那老師輕咳一聲道:「不知道後面兩位同學對我的講課是不是有什麼意見?請站起來說,讓老師與同學們聽聽,我也好改過。」那老師的話一落音,就見前面的那些同學的同很一致的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向著後面看了過來。
張興那小子還真能裝,也跟著大家向後面轉過頭去,看向後面的牆壁。豐含笑不由得心中一陣好笑。卻聽前面那老師道:「那位同學,你不用轉過頭去,對了,你應該叫張興吧,昨天你喝多了,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原因話也這麼多?」
張興見這麼多人都微笑著望著自己,而且那個的確很不錯的女孩子也看著他輕笑一聲,頓時鬧的老臉通紅,正不知道怎麼辦是好的時候,卻見豐含笑站起來道:「老師,事情呢是這樣的。恩。昨天由於學生有事沒有來上課,所以他現在是告訴我昨天上的是哪些內容,希望老師不要怪罪這位同學啊。」
見他站起來,那些女生只覺得眼前一亮,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英俊迷人的帥哥在這個教室裡啊,都不由得相互討論起他是誰來。
那老師看著他,哦了一聲道:「這麼說是我願望了你們了?你倒是說說我現在講到哪兒了?」
張興聽了,不由得擔心的望著豐含笑,剛剛自己兩人連一句都沒有聽過課,他哪裡能知道?正擔心著,卻聽豐含笑大聲道:「老師剛剛說到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與法制這裡。」
前面的同學聽了,都不由得奇怪的看著他,原來他是說對了。
張興見到這樣,不由得更加奇怪的看著他。那老師聽了,顯然也是一陣奇怪,看了看他,不由得道:「哦?那我剛剛說的又是哪段話?」
豐含笑微微一笑,道:「這個,學生也記得不是這麼清楚,還希望是或錯了老師別見怪啊。」
那老師聽了,點點頭道:「只要你說的大致對就行了,我沒有要你重複我的話。」
豐含笑聽了,清了清嗓子,然後道:「老師剛剛說的是:
市場的統一,愛,需要法制去促成;市場的自由,愛,需要法制去實現;市場的公正,愛,需要法制去維護;市場的競爭,愛,需要法制去保護;市場的可控,愛,需要法制去確認。」他還沒說完,就聽全部同學都哈哈大笑起來,特別是那些男生,張興竟然還崇拜的望著豐含笑,笑的只差沒趴在桌子上了。
那個老師也已經氣的臉色大變,狠狠的看著唸完之後的豐含笑。
原來豐含笑竟然故意將這段話的停頓分開了,竟然將「市場的統一性,需要法制去促成;市場的自由性,需要法制去實現;市場的公正性,需要法制去維護;市場的競爭性,需要法制去保護;市場的可控性,需要法制去確認。」這段話中的每個性字前面停頓了一下,將這話的意思大大的扭轉了,這叫那些男生怎麼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