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豐含笑在小刀那裡講過話之後,豐含笑就再也沒有去過中東街區,這裡除了小刀,本來還有一個讓他很留戀的人的,可是她現在已經不在這裡。
小刀從那以後白天在分篇手下的兄弟,將他們分成了兩方面的人物,一個叫做‘戰狼軍’,住要是為了在與別的幫會爭鬥的時候作戰砍殺用的。
另一個叫做‘通靈社’他們是幫會的眼睛與耳朵,所有的情報工作都是他們的事。他要組建一個強大的資訊網,知己知彼才是百戰得勝的依靠。而那些‘戰狼軍’的傢伙就苦了,再小刀的苛刻要求下,天天苦練著體力,有的時候還要對戰,打的一個個鼻青臉腫,卻用不能休息了。
一等市區的混混現在一個個的卻都已經長成了能打的漢子,看來刻苦的訓練成績也不小。
晚上的時候小刀便會同左手兩人受到豐含笑的苛刻訓練,兩人每天進行大量的訓練,然後在當天晚上結束之前,卻還要連手與豐含笑交手,雖然不能打過豐含笑,但是兩人的長進卻是不可言語。兩人連手竟然有了一種不可言語的默契來了,有的時候連豐含笑都要好生應付才能不被二人打倒。
豐含笑心中已經在暗自思量是不是將兩人進行一下改造了。既然他們都有良好的體質,那麼就讓兩染在部隊裡去混混,與那些老兵遊子們在一起,打都要打出真功夫來了。可是這樣一來,兩人手下的人就沒有人管了,看來還是得自己將兩人訓練成高手了。
這天,豐含笑正在與伊雅兩人在食堂吃飯,電話響起,豐含笑一看,是個不知道號碼的人打的。接通後,就聽見一個聲音大聲道:「你這個色鬼,為什麼也不給我們打電話?」
似乎覺得這句話不怎麼對,又道:「是為什麼不給凌鳳姐姐打電話?」聲音是女人的聲音,似乎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讓豐含笑耳朵好久沒了聽力能力了。
伊雅坐在他邊上也聽出了是女人的聲音,見了也不怎麼生氣,笑著看著豐含笑。豐含笑衝她尷尬的一笑,然後對著電話道:「我說這管你什麼事了麼?既然我是色鬼,你這不是找著色鬼打電話聊天麼?」
那邊好一陣沒有聲音,似乎是被豐含笑氣急了。
過了一會,才聽一聲打吼道:「你去死吧,鬼才與你這個死傢伙說話了。」
還好豐含笑很有先見之明,早就已經將電話移開了。他那手機外音特別大,這一聲大叫,讓不少吃飯的人都聽見了,不由得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將點話拿到一邊的豐含笑。伊雅卻是早就已經笑趴在了桌子上了。
豐含笑尷尬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將電話放在耳邊,卻聽裡面已經換了一個聲音,很是輕柔的道:「含笑,你在幹什麼?」
豐含笑聽到這個聲音,心中就一陣說不出來的舒服,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這麼依戀這個肖凌鳳。豐含笑聽了忙道:「在吃飯呢,凌鳳,你那邊怎麼樣了。都已經十來天了,還沒有檢查好麼?或者是在做什麼研究?」
電話那邊肖凌鳳道:「沒有,都已經檢查好了,明天就要做手術了。現在想問問你和子正還怎麼樣?」
豐含笑心中一暖,道:「我們都很好,醫生說手術成功率怎麼樣?要是不怎麼好,我就帶你去國外。」
肖凌鳳道:「不用的,陳伯伯說了,檢查結果很好,是以前出現過的病列,並不用擔心的。」豐含笑聽的暗暗點了點頭,陳渤海知道自己的心思,斷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的。當下道:「那就好,手術後是不還有一些住院的時間?」
肖凌鳳道:「恩,是的,手術完了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恢復,可是我不想在這裡呆這麼久,含笑,我能回來麼?」
豐含笑聽的眉頭一皺,想了想道:「你還是聽醫生的話,就在那裡等眼睛全部好了再回來吧,到時候我來接你。」
肖凌鳳等了一會才道:「恩,我知道了,你在那邊要開心一點,還有,幫我照顧好子正好嗎?」
豐含笑聽的心中一陣苦笑,他當然知道肖凌鳳口中的照顧是什麼意思,可是,小刀與自己是屬於那樣的生活的人。著要自己怎麼好回答?但是口中卻道:「我知道,我不會讓小刀出什麼事的,你放心。」兩人再隨便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了。
豐含笑看著伊雅道:「雅兒怎麼這麼看著我?」
伊雅盯著他道:「你這個壞蛋,沒看到我在這裡嗎?哼,還當著我的面說想別的女人,我就不會吃醋麼?」
豐含笑這才苦笑一聲,原來是這個,不過馬上奸笑一聲雙手伸到桌子底下,在她那穿的很薄的大腿上撫摩著道:「我知道雅兒對我最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