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越點了點頭,笑得有點兒約束了。
不知道怎麼了,看到秦飛星雙眼放光,她不禁有點兒小怕怕了。但蘇越也知道這時候不能猶豫,否則,說不定剛剛好不容易讓他點燃熱血的秦飛星,又要蔫了。
果然,秦飛星見她真的點頭表示什麼要求都可以,立即興奮的直搓手,好像已經拿到了前十名似的。弄得蘇越還以為他剛才都是裝的,故意來引誘她丟擲這個條件呢。心中更加的不放心起來,蘇越便裝作好奇的問道:「飛星,你想提什麼條件啊,先說出來吧,讓我事先做好準備,省得你考進了前十名,我卻獎勵不了。」
秦飛星有些害羞似的笑而不語,臉色卻紅了起來。蘇越見此,心中不禁暗自捏了把汗——去,他該不會提什麼非常齷齪的條件吧。要是親一下,勉強可以接受;但要是擼一管兒,那可就難做了。
蘇越又套了幾句話,無奈秦飛星在這上面口風極嚴,甚至到了最後直接說自己沒想好。弄的蘇越只好暗自在心中向滿天神佛禱告一番,才有些鬱悶的拉著秦飛星出來了。
外面的林浩男見兩人出來,發現林浩男臉色又像上次一般的羞紅,而蘇越則好似有些慾求不滿的樣子——慾求不滿?!林浩男在心中反問了自己一句,接著就不停地安慰自己。
想多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下午,去華聯超市的路上,林浩男終於忍不住了。小心的向蘇越問道:「蘇越,上午你跟秦飛星到底在房裡做什麼了呀?」
「我跟他在一起能做什麼啊?」蘇越不在意的反問道,她心裡現在還在猜測著秦飛星到底會讓她做什麼呢——她一直覺得秦飛星最後的笑容很齷齪。
林浩男不能理解蘇越此刻的心情,滿口醋味兒的道:「孤男寡女呆在一個房間裡,誰知到做什麼?」
突然聽見林浩男這麼說,蘇越氣的笑了,「你和我表妹還孤男寡女的呆在客廳裡呢,你就沒趁機在那小妖精身上揩把油?」
「還真沒有。」林浩男一副老實忠厚的樣子。
「切!我不信。」蘇越搖頭。
「信不信由你,不過說真的,你那表弟喜歡你,你就真沒看出來?」林浩男準備就秦飛星這件事和蘇越看門見山了。
蘇越聽了秀眉微揚,道:「當然看出來了。不過,我在你眼裡真就那麼水性楊花嗎?跟自己的表弟也能好上?」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浩男其實就是那個意思,但沒辦法,誰讓他偏偏就喜歡蘇越呢。
蘇越也沒有怪林浩男的意思,她自己做了二十年的男生,無疑可以說是這世界最理解男生的「女生」了。所以嘆了口氣,便也解釋道:「我今天真是做正事去了。我呀,私底下給他打打氣,撒了個謊,說和你打賭,他能考年級前十。讓他努力考,不然他表哥就要悲催的給某人洗一個月的臭襪子了。」
林浩男聽蘇越說了一半兒,就相信她說的話了,聽見打賭的事情,便笑嘻嘻的道:「哎,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兩就真的賭一賭怎麼樣?」
「怎麼賭?」蘇越也笑。
「就像你跟你表弟說的那麼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