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兩個黑衣人明顯地位稍低,立時應聲而去,到了一旁的樹林,選中了四棵大腿粗細的樹木,也無須拔刀,稍稍提氣蓄勢之後,迅捷的在四棵樹根處各拍上一掌。
「譁···咯咯吱吱···嘩嘩譁··」
樹身猛地一震,隨即從中掌處折斷倒下,樹冠在空中嘩嘩作響。
不一會兒,四根三丈餘長的結實樹幹就處理好了。
四人各執一根樹幹,將其一端插入巨石周圍的縫隙處,卻是想用槓桿之法合力撬動巨石。
「嘿!」
「嘿啊!····」
為首大漢一聲令下,四人一同運足氣力推動樹幹。
一陣樹幹扭曲的吱吱聲後,巨石緩緩晃動,四人不由再加一把力,特別是武功氣勢比屬下高出一籌的為首大漢,其手中的樹幹竟然在他的巨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喳喳聲,中間明顯明顯彎曲起來···
「哈!···」
眼看巨石晃動越來越大,四人不約而同的一聲大喝,臂膀筋肉虯結,全力爆發。
轟隆隆,巨石和其周圍大石塊兒一同翻滾坍塌,灰塵漫天飛揚,四人連忙後躍避開。
為首黑衣人想是頗為心急,不耐灰塵自行飛散,便呼呼揮出兩掌,磅礴渾厚的掌風如狂飆飛散,將灰塵吹出老遠。
亂石堆中,巨石原先的位置雖然被幾塊兒大石再次掩蓋,卻也從石縫中隱約可見鏽跡斑斑的暗紅色鐵條。
四人見此,不由目露欣喜。
「搬開石頭,劈斷鐵欄···」
四人盡皆武功高強之輩,力氣自然不弱,三兩下就搬開了大石塊兒,揭開隱秘的面紗,露出兒臂粗細的鐵欄門,裡面便是一個勉強容得兩人並行的傾斜向下的地道口。
幾百年的歲月中,精鋼鑄造的鐵欄門早已鏽蝕的不成樣子,轉軸連線處也已失靈,雖然大多數鐵欄看起來還有兒臂粗細,但那層層疊疊的凸凹鏽疤已然暴露了鐵欄的脆弱本質。
無需首領吩咐,剛剛掌擊大樹的兩個黑衣人自覺上前,拔出腰間厚背砍山刀,蓄勢聚力,氣灌刀身,立時溢位濛濛暗黃刀氣。
「哈!」
「哈!」
叮叮叮···
吐氣開聲,二人對著鐵欄門的連結之處閃電般連揮數刀,火花四射,鐵鏽崩飛···
收刀後,一人上前抓住鐵欄,使勁一拉,鐵欄門應勢向外倒,二人立時後退,任由鐵欄門哐啷一聲砸倒地上。
四人顯然不是沒有常識的江湖菜鳥,並未急著進入地道,想來應該是顧忌地道中長期閉塞的穢氣,反而不慌不忙的收集乾柴樹枝,紮好四個火把點燃。
好一會兒,將火把伸入地洞試探,見其仍舊正常燃燒,並無異樣後,首領一馬當先,四人陸續進入地洞。
火把的亮光漸漸消失,亂石堆再次被月光蓋上一層迷濛。
忽然,從不遠處的樹林箭矢般射來一道隱隱約約的暗黃身影,無聲無息的逼近亂石堆中的地洞口。
細細打量著地洞入口,暗黃身影臉上猙獰的惡鬼面具眼窩處紫芒閃爍,恰似暗黑深淵的魔眼,陰森森可畏可怖!
片刻之後,似是確定洞口並無異常,暗黃身影緩緩脫離月光的籠罩,邁進漆黑一片的地洞。
「噌···」
細微的輕鳴突兀的響起,黑暗中一抹慘敗刀光閃電般划向暗黃身影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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