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莫慌,小弟來也!」
嶽不群眼光隨意一掃,只見一個褐衣勁裝的壯漢從封不平他們那處閣樓縱躍飛奔而來,不由心生一計,猛然輕喝一聲,手上銀白劍光暴漲閃爍,劍刃破空之聲直似龍吟虎嘯,鋪天蓋地般朝著自己面前的對手籠罩而下,好似要在褐衣壯漢到達之前將他殺傷一般,使其面色大駭,忙不迭用盡力氣把手中短槍舞成一團,死命抵擋迅捷無比的犀利劍光。
見此,正在飛躍而來的褐衣壯漢也是面色一緊,腳下連連發力前躍,最後直接踏在兩個自家刀手的肩膀上,一躍而起,身在半空便手中短槍直刺嶽不群側身而來。
凌空下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武功,當真找死!
正在暴起進攻對手的嶽不群嘴角冷冷一笑,銀白閃爍的長劍瞬間染上紫芒,身形一轉,棄了面前被自己打得岌岌可危,只顧死命防守的對手,‘風送紫霞’身法發動,眨眼間挪移兩步,長劍閃爍著鋒銳的紫霞劍氣迅捷無比的直奔身形將落地的褐衣壯漢腰間斬去!
褐衣壯漢立時面色大變,聽著長劍破空而來的尖銳呼嘯之聲,壯漢毫不懷疑,若是不能將之擋下,自己定然會被一劍腰斬!但是自己雙腳尚未落地,無處借力躲閃,只得將手中短槍下探,想以槍尖點偏長劍軌跡!
「叮··噗嗤!」
「啊!····」
紫芒劍光閃過,點鋼槍尖應聲而斷,嶽不群的長劍雖然被點得下沉了些許,卻還是閃電般劃過了褐衣壯漢的大腿。
在鋒銳無比的紫霞劍氣之前,壯漢的兩條大腿比豆腐硬不了多少,直接劍過而落,血如噴泉!
厲聲慘叫著,褐衣壯漢落地之後,直接丟棄了手中短槍,雙手抓著斷腿處翻滾慘嚎不已。
兔起鶻落之間,褐衣壯漢已然被廢,嶽不群之前的對手才從拼死防守的狀態反應過來,待看到褐衣壯漢的慘象,不禁目眥欲裂,「老五!」
趁你病,要你命!否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身形一轉,嶽不群長劍直衝之前的對手,正是一招白虹貫日,看那情形,卻是要直接從褐衣老五的身上踩過!
左腳尖暗暗蓄著一絲紫霞勁氣,嶽不群在老五的眉心蜻蜓點水般踩過,身形閃爍之間,劍尖一點紫氣吞吐,直刺雙眼赤紅的大漢胸口膻中穴!
可惜,這大漢身為呂梁山脈中段關帝山的悍匪頭領之一,此前不知幾經生死,此時雖然悲憤自家兄弟的慘象,眼中直欲噴出火來,但心神尚還有幾分清醒,手中短槍疾刺嶽不群小腹,顯然知道自己的武功根本不是嶽不群的對手,卻是想以著兩敗俱傷的打法逼退嶽不群的奪命一劍!
哼!心知直來直去的白虹貫日一招的優劣,遇著如此同歸於盡的招式已然無用,嶽不群卻也並不意外對方的反擊方式,畢竟華山劍法向來以「正合奇勝,險中求勝」著稱,華山自己就是兵行險著的行家裡手,自然不會為對方此舉而無計可施。
劍尖微微下垂,嶽不群手腕一抖,綻開劍花朵朵,虛影重重。
大漢短時間無法看出長劍的清晰軌跡,只隱隱感覺自己的胸腹各個大穴仍舊在對方劍尖的籠罩範圍,擋無可擋!無奈之下,大漢只得繼續將短槍刺向嶽不群的小腹,心中暗暗期望這種同歸於盡的招法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叮!」
出乎大漢意料,嶽不群的劍花並未直接刺向他的胸腹,反而在半路上劍花盡散,劍尖輕輕點在大漢短槍的槍刃上!
一股大力湧來,大漢的短槍不由自主的向左甩偏而去,看著嶽不群長劍雖然同樣被反震得一偏,卻還斜斜刺向自己右腹部,大漢不禁臉色慘然,目露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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