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喝聲中的真氣,功力不低,和自己相當啊,嶽不群心中暗暗警惕,卻也並不忌憚,有了金陽劍意在心,同等功力下自己已是立於不敗之地,更何況還有紫霞神功。
「讓嶽掌門見笑了!」一位三十出頭,姿容上等的美婦緩緩走來,紅木釵烏髮,身穿黑色武者勁裝,腰纏黑色蟒鞭,氣勢非凡,顯然久居上位。後面跟著四位打扮各異的男子,包括剛剛進去的吳全禮,但此時四人卻都被美婦的氣度給蓋了過去,毫不顯眼!
「吆喝!大當家的梳妝打扮好了?」成不憂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不吃氣場這套!
「成師弟不得無禮!」嶽不群假假的呵斥一聲,轉頭對大當家略一拱手,「見諒,敝師弟向來心直口快,大當家多多包涵!」
「不敢,是本寨新招的人手不懂規矩,讓嶽掌門見笑了!」大當家白皙嬌俏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煞氣,口中卻是淡淡的客氣。
「的確是不錯的笑話!諸位當家費心了!」嶽不群饒有興趣的盯著充滿成熟風情的大當家,一臉玩味!
「無妨!」大當家輕輕落座,面無表情,「嶽掌門覺得滿意就好!只是,不知嶽掌門大駕光臨,有何要事啊?不會就為了拿幾個小嘍囉尋開心吧!」
「哈哈,笑口常開長命百歲!大當家執著了!」嶽不群打了個哈哈,也懶得再繞圈子,「嶽某今天來,卻是要問大當家收些地租的!」
「噢?」美婦面露疑惑,「妾身倒是不知何時欠了華山的租子?」
「呵呵,就知道你們會裝傻充愣,這鐮山和同州向來是我華山的地盤,大當家就這麼不聲不響的佔了,是欺我華山無人麼?」嶽不群的耐心都被前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試探磨光了,也懶得再廢話,不如直接開打,反正不管說什麼,最後總是要打過才行!
「這裡是華山的地盤?山上有寫著華山的字號?還是華山有此地的地契?」美婦卻是還想仗著婦人家那套潑辣說辭,輕輕的避開江湖規矩。
又來這套,不見棺材不落淚?嶽不群臉色淡淡,「這裡是大明朝廷的地盤,朝廷自然有地契,兩百年來我華山與本地官府共同維護此地治安,容不得爾等賊寇放肆!」
「哼!」美婦俏臉含煞,眼神冷冽,「嶽掌門是想當朝廷走狗,不怕為江湖同道恥笑?」
「嘿!我以為,」嶽不群輕輕一笑,「我以為大當家忘了江湖規矩,還問嶽某要什麼地契?你怎麼不去河南嵩山少林寺和河北黑木崖要地契?」
「呵呵,嶽掌門是否高看了你華山,」美婦不屑,「你華山現在可是跟人家少林和魔教差了不知多少,就你們幾個人也敢跟人家一個正道北斗一個**霸主比?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嶽不群也不生氣,仍舊樂呵呵,「跟他們差了多少不重要,跟你們差了多少才重要!大當家要是有信心勝過嶽某手中長劍,這鐮山送與爾等又如何!」
「嶽掌門是不肯說理了?」美婦語氣冰冷無比。
「有什麼可說的?」嶽不群不以為意,「你們如果敗在我華山劍下,自然任我華山處置,沒你們開口拒絕的份兒!你們如果勝了我華山,嶽某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這鐮山送你們又何妨!」
「恐怕這不合江湖規矩吧!」美婦搖頭,冷冷一笑,「你們華山勝了,我們由你們處置,那我們勝了,你們是不是也得由我們處置!」
「哦?」嶽不群一臉玩味,還想跟我玩這招,隨了你又如何,「此言有理,大當家難道還想猛龍過江,吞了我華山基業?」
「未必不行!」美婦霸氣一笑,自信滿滿,「你們勝了,我山寨歸順你華山,我們勝了,你華山歸順我們山寨!嶽掌門敢是不敢?如果不敢,妾身做主,送諸位安全下山,只是以後你華山不得再來鐮山騷擾,在關中見了我鐮山的人,也自動繞著走!「
還跟我玩激將法,切!嶽不群臉色莫名,眼神掃了一眼對方的另外四人,「不知另外四位當家意下如何?」
四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異口同聲,「我等為大當家之命是從!」
「好!」嶽不群大喝一聲,「既然諸位都同意,嶽某自然捨命陪君子,就依了大當家之意!」
「嶽掌門是真漢子!」美婦目的達成,面上微露喜色,「不知嶽掌門想怎麼比武決勝?」
是不是真漢子,這話不能亂說,你又沒試過,你怎麼知道?嶽不群腹誹不已,面上卻颯然一笑,「一個一個的隨意上擂臺,敗了的不能再上,最後誰能留在擂臺上,誰就勝!」
「這,我方有五人,貴方只有四人?」美婦略有遲疑,怎麼感覺不太對,這姓岳的連雙方人數多寡都不在意?
「無妨!」嶽不群不屑,「我華山武功博大精深,讓你一人又何妨!」
「好,嶽掌門大氣!」美婦雖然奇怪,但也騎虎難下,不好遲疑,「如此,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嶽不群淡淡介面,伸手一指嘍囉陣型旁邊的半個校場,「擂臺就設在那裡吧!」
「好!」在哪兒都是自己的地盤,美婦也不在意,「觀戰者都留在這裡,不得插手擂臺!」
「同意!」嶽不群好似迫不及待,卻是實在懶得再浪費時間,「你們誰先上場!」
對方五人目光探尋了下,最後還是吳全禮無奈起身,「還是由吳某先來領教華山劍法高招!」
「成師弟,你先上!」嶽不群眼神示意成不憂,大家都是陌生人,誰先誰後沒區別,卻也大聲提醒,「成師弟小心,這可不是咱們師兄弟之間的切磋,注意毒針暗器之類的啊!」
成不憂起身自信一笑,衝著嶽不群一禮,瀟灑的提劍轉身跟著吳全禮走向校場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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