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談著,我就越發現三表哥與她師傅的經歷其實與我是無比的相似。
我和李清清單獨相處了半個月,相依為命了半個月,最終確定自己的心意,可後來李清清卻不辭而別。
三表哥和他的師傅同住一個屋簷下兩年,彼此都對對方有心意,卻從來不肯表達,最後三表哥只能落得一個掃地出門的下場,因為他深愛著的那個女人,找了一個男朋友回來。
這一個晚上,我們就像是兩個傻逼,說到高興得時候,哈哈大笑,談及傷心處,卻又嗷嚎大哭,我們相互嘲笑著,又為對方遞過去紙巾拭擦眼淚和鼻涕。
我們兩人的酒量不算差,平時正常情況下每個人喝一箱還是可以的,爆發的時候,喝得更多,但是這個晚上,可能心情的起落太大,一箱酒都沒有喝完,我跟三表哥兩人就倒在了沙發邊緣,直接睡地上了。
所幸屋內安裝了空調,否則我們這兩個傻逼非得凍死不可。
次日一早,三表哥並沒有如我跟步昭柔所說的那樣,準備常住,當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留下字條說要回家看看。
我也沒在意,收拾好昨晚上的那些狼藉之後,發現冰箱裡的食物已經被我們吃完了,正準備出去吃早餐。
步昭柔這時候又過來了,先是看了一下屋內沒發現二表哥之後,隨口問了一句:「你哥呢?」
「回去了。」
我說著,問她:「你找他有事?」
「不是,我找你的。」
步昭柔說道:「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
「啥事?」
不知為何,儘管我和步昭柔相識,總的算起來也才一天兩夜,但我們就已經好像是十幾年的老朋友那麼熟悉了,所以她來找我幫忙,我一點都不奇怪。
「當我一天的男朋友。」她說。
我確實是被這話震到了,眨巴著眼睛又確認了一遍,昨晚上三表哥那番話又在我耳邊響起,這才下意識地躲避道:「你想幹啥?我可是良家婦男。」
「呵呵。」
步昭柔甩給了我一個白眼,「你就說幫不幫吧,之所以幫你,只是因為你住得比較近。」
我以為她這話指的是我們所租的房子離得比較近,然而不久之後,我才知道,步昭柔這話裡有話,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此時此刻,我又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她呢,美女相邀,並且又不是什麼犯法的事情,我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之後,步昭柔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隨後踱著步子走了出去。
我才發現,今日的步昭柔與往日不同,至少與昨天和前天都不同,在我的印象中,這女人就是偏好緊身的皮質衣褲,總把自己打扮得跟個小太妹似的。
但是今日,她的長筒靴換成了平底鞋,短皮褲和打底褲的組合也變成了簡單的牛仔褲,上半身也不再如之前那般露著肚臍了,而是換上了厚厚的羽絨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同時高高紮起的頭髮披散下來,整個人一看,就是標準的小家碧玉模樣。
這是……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