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大的。」
我回答道,一時間也有些無語,這個叫步昭柔的分析能力也太牛了些吧?不服氣的我,當即就懟了她一句:「聽你剛才一分析你應該已經不是學生了吧?」
「你是怎麼判斷我不是學生的?」她來了興趣,反問道。
我說道:「就如你剛才所說,在這裡租房子的住客基本上都是在這三所大學的,那麼據我所知,這三所大學裡面,好像都沒有開設警司的學院或者是專業吧?」
「呵呵。」步昭柔甩了個白眼給我。
從她的白眼中,摻雜著嘲諷和不屑,但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現在臉皮厚呀,我就當做沒看見,繼續道:「我說,你推理性那麼強,該不會是警局的一員或者是某個偵探社的成員吧?」
「呵呵,我現在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民大的學生了,居然不知道民大還有哲學這個專業,而哲學專業的首門功課就是邏輯學。」步昭柔道。
「懷疑?你這是話又是該怎麼說?」我繼續反問。
步昭柔繼續說道:「職專的學生當然是不瞭解民大還有這麼一門專業的,但至少人家不會僅憑自己的主觀想法就下判斷。」
「要知道,他們學習的可都是實用性的非常強的知識,一般敢下決論的都是很有把握的事情,不想你這樣滿口胡累累。」
「呵呵……」
我竟無言以對,聽步昭柔這麼一說,似乎還有點那麼幾分道理,但是我是實實在在民大的學生,但尷尬的是,我身為一大男人,就這麼被打敗了?
答案是否定的!
然後……
然後我也就放下大男人主義認慫了。
雖然我很想再跟步昭柔這美女繼續嘴炮下去,大戰三百回合,但很顯然,她此時因為喝酒的後勁已經上來了,正在頭疼呢,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聽我在這邊叨逼叨。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我說話勝了她,我勝之不武,且要是輸了,呵呵……那可真的是一輩子的汙點了。
「那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看你也是非常的難受,不如先休息一下吧,我再去給你弄點吃的。」我說。
房子是新租的,但也不代表什麼都沒有,我連冰箱電腦什麼的都買了,也不至於連煮點皮蛋瘦肉粥這樣的食物都沒有食材,今晚上之所以出去吃,只不過是不想在年三十這天還要自己動手而已。
可現在看步昭柔這樣子,不動手也不行了,這妹子顯然是晚上沒吃飯就直接喝酒了,這會除了頭疼,估計胃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