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獠牙再一次的朝著我撕咬了過來,我已經沒有了力氣去躲閃了,雙手已經在之前射擊弩箭的時候,被鋒利的抓子抓破,我甚至懷疑自己的雙手已經斷掉了。
只感覺眼前的這頭狼沉重而帶著惡臭的呼吸傳到我的臉上,猩紅的血盆大口已經張開,準備開始吞食屬於它的饕餮盛宴。
我昏過去了。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我真的沒有力氣了。
然而就在意識消散的瞬間,我似乎聽到了李清清的呼叫,但最終,我沒能確定到底是不是。
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這是我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個念頭。
……
然而我最終還是活了過來了,最後是李清清救了我。
在我跳出窗子的那刻起,她其實也跟著過來了,只不過她因為腳上有傷,走得比我慢了很多。
然後在我跟那頭狼開始搏鬥的時候,她其實已經離我所在的位置非常的近了。
而趴在我身上抓撓的那頭狼被我射中了那麼多箭,想必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能夠在我身上折騰那麼久,估計也是像我一樣,不甘心就那樣死去吧。
接著在我昏迷的剎那,李清清及時趕到,最終沒有讓那頭狼再在我身上再造成什麼傷害,她直接一叉子把狼給捅到了一邊。
原本已經被我用箭傷得差不多的狼,這又被她這麼一桶,翻滾在地之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正躺在炕上,渾身疼痛無比,但我很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
其實我身上的傷並沒有很嚴重,雖然胸口處已經被抓撓爛得體無完膚,但好在骨頭並沒有什麼損傷。
並且而之前我認為已經斷掉的雙臂,事實上也不過脫臼而已,這對於在農村長大的孩子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李清清也不知道怎麼弄得,反正在我醒來的時候,脫臼的關節已經被她弄回去了,雖然還是很不方便,很不舒服,但至少沒有什麼大礙。
所以之前我認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也不過只是心理面作用而已,我暈倒過去,也只是因為失血過多。
在這山上,李清清自然是沒有辦法幫我輸血的,只是從我的身上拔下了那些被撕扯破爛的衣服,一條條地接上然後幫我包裹了起來。
這也算是起到了不讓血繼續流淌的作用,至於失去的那些血液,當然是沒有辦法在重新收集起來然後輸入身體之重。
我這次昏迷,在炕睡了有一天一夜,直到昏迷後的第三天中午才醒過來,李清清不僅將昏迷的我拖了回來,順帶地將那頭狼也給拖了回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正在鼓搗著那個之前我們用來煮湯的陶罐。
我用眼喵去陶罐裡面翻滾著的,是大塊大塊的肉,我又環顧了一週躺在屋子一遍的狼屍體就知道那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