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李清清一眼。
是的,我道歉的時候很誠懇,但這並不代表我需要內疚。
李清清一直坐在地上哭著,手機被我擺弄了好幾次都沒能開機成功,一聽這哭聲就心煩意亂。
「我去找點吃的。」我說著就往外面走去。
外面又下起了雪,而且正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我知道,短時間內是沒辦法下山了,那麼,食物就成了目前最為要命的資源。
李清清一聽這話,頓時止住了哭聲,驚恐地看著我,彷彿擔心我會丟下她一般。
「你放心,我無恥下流齷蹉,但還不至於冷血,再說了這會就算我想走,也走不了。」我說。
我終究還是於心不忍,而且也不知道這雪還要下多久,萬一真的在這裡困上十天半個月的,如果沒個人在旁邊說說話,我怕自己會瘋掉。
哪怕是吵架。
看著我不像是撒謊,李清清將信將疑地又把頭給低下了,埋在膝蓋中間,也不知道在想什。
我懶得看她,來到屋外,發現這屋子外面居然掛著幾串玉米,我頓時眼睛一亮。
雖然這些玉米因為長時間風吹日曬雨淋,大多發黴發芽,根本不能食用,但我還是狠狠地開心了一把。
大雪封山,針對的可不只是人類,在這種時候,一切的食物幾乎都已經消失了,山上的那些動物們也要填飽肚子。
而我正可以利用這一點。
人可以分辨出這些玉米不能食用,某些動物可不能。
我把那些掛著的玉米全都掰了下來,然後把玉米籽都用手搓了下來,又從屋裡找到了一隻塑膠袋裝了起來掛在身上。
我在做著一切的時候,曾經到屋裡去過,所以王夢珂也知道我在做什麼,這女人還以為我準備用這些玉米當糧食,兩眼放光地看著我。
最後發現我把玉米粒全都裝好掛在自己的身上,她瞬間就不淡定了,又以為我要帶著這些僅有的食物逃之夭夭。
卻又因為之前的事件,也沒敢直接撲上來,只是蹲在哪裡兩眼帶著淚花直勾勾地望著我,似乎我真把她怎麼著了似的。
我原本不想解釋,但看她這樣子我就煩。
最終還是沒好氣地解釋道:「我帶的這些玉米都已經發芽發黴了,不能食用的,,我準備帶出去做幾個陷阱,試試能不能捕到一些小動物,並且大雪還沒有退去,這棟小木屋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能跑到哪去?。」
聽完這話,李清清這女人眼裡居然露出狐疑的神色,過了好一會才又把頭低下去。
妹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山上只有我和她兩個人,需要相互依靠,我早就一腳給她踹過去了,尼瑪,居然敢懷疑老子的人品。
不過我最終沒有這麼做,只是鄙夷的看了她兩眼之後就出門了。
當然,在我做陷阱之前,還是需要得提前先做一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