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錢飛飛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氣呼呼的對他說道:「沒想到你是這麼不負責的人,敢做不敢當,算我瞎了眼了,看,我讓你偷看!」接著便鼓足勁,竟然對著燕雨竹大聲叫喊起來,頓時讓羽軒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姐,你快看,那不是昨天來搗亂的那個傢伙嗎?」
丫丫聽到錢飛飛的叫喊聲後,便指著不遠處的羽軒,驚詫的對燕雨竹說道。
「別理他,變態狂!」
燕雨竹甚至沒有看羽軒一眼,輕聲回了丫丫一句,這下到便宜了羽軒,又無償得到了一個稱號——變態狂!
「可是小姐,現在時間都過了一個時辰了,漂流瓶還沒有來,會不會是被那個變態狂半路攔截了?」
丫丫此話一齣,燕雨竹身體不禁微微一怔,最後輕輕咬了一下紅唇:「那我們上去問他一問!」接著便帶著丫丫向羽軒走去了。
看到燕雨竹和丫丫向這邊走來,錢飛飛便停止了叫喊,跑到一邊坐起來,準備看好戲,看來女人惹不得,這山中女大王更是惹不得。
「喂!變態狂,又是你,上次本姑娘是怎麼警告你的?是不是你把我們家小姐的漂流瓶半路攔截了?」
燕雨竹二人才走到羽軒面前,丫丫便掐著腰桿質問起羽軒來。
這一聲變態狂還真是喊得羽軒哭笑不得,卻樂翻了一旁的錢飛飛。
「丫丫!」
燕雨竹看旁邊有人,於是便喊了丫丫一聲,示意她說話收斂一點,生怕損壞了她騰越鎮第一千金的聲譽。
「不知燕小姐是否知道一個叫陸逍遙的奇男子,此人以布矇眼,身背五尺古琴,性格怪異,但卻控音如神!」
趁著丫丫閉嘴的瞬間,羽軒趕快先將一軍,堵住她的嘴。
果然,羽軒此話一齣,燕雨竹右手一伸,輕輕將丫丫拉到了身後:「公子是何人?又怎麼會知道逍遙?」
羽軒淡淡一笑:「螢火唯夜方盡美,一布遮目難遮淚。惆悵最是害情物,背琴無聲琴憔悴!」
燕雨竹聽後又是一怔,發愣的瞬間,臉色已然蒼白如紙,接著輕嘆一口暗香,轉過身,默默離去。
羽軒也不再多說半句,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喂!人都看不到了,你還發什麼呆!」
燕雨竹走遠後,錢飛飛便不悅的跑上來對著羽軒的耳朵大喊了一句。
「姐姐,你是不是玉萌姐姐的姐姐?」
然而,錢飛飛話音剛落,一個三尺高的孩童手裡拿著一封信函,突然跑到了她面前。
「小朋友,快告訴姐姐,你在哪裡見過玉萌姐姐!」
錢飛飛一聽,頓時激動得差點將孩童抱了起來。
孩童搖搖頭:「我沒見過玉萌姐姐,我是來送信的!」
孩童說完,便將手中信函交給了錢飛飛,錢飛飛接過信函後便立刻開啟了信函,不看則罷,這一看還真樂壞了錢飛飛。
羽軒見狀,慌忙將頭湊了過去,只見信函上寫著:「青龍寨的幾位當家,令妹玉萌在我手中,欲要贖回,速帶一百兩金來鎮東三里破廟!」
雖然是一封勒索信,但是,至少有了玉萌的訊息,難怪錢飛飛會顯得如此興奮。
「小朋友,是。。。。」
錢飛飛正要問孩童是誰要他來送信的,但是那裡還有孩童的身影。
「七當家,我看這事情有點古怪!為什麼綁匪昨天不送信來,卻是今天?還有,為什麼他不送去客棧,而是這裡?。。。」
「不管怎麼樣,我必須得去看一看,如果你害怕,你就先回客棧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羽軒自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我只是說一下自己的想法罷了!」
「先把你的那些想法保留在腦子裡,趕快隨我去吧!」
錢飛飛說完,立刻邁開步伐,直直向東而去,羽軒自然緊隨其後。
然而,兩人才跑出數十步,羽軒突然嘎然止步,口中驚叫一聲:「二哥!」
順著羽軒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紫色長衫的少年,正匆匆的往鎮北而去,他自然認得那面孔,更記得那背影,不是已經死去的司徒江南,自己的親二哥,還能是誰?可是,如果自己追司徒江南去了,他又不放心錢飛飛,如果放棄司徒江南,他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將嫁禍自己的神秘人抓出來,瞬間,他無法取捨。
無奈之下,羽軒運足氣道,一縱身,飛速的飄到前方攔下了錢飛飛:「七當家!我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事關羽軒一生,所以,你要麼在這裡等我回來,要麼去北虎門附近喊上其餘幾位當家一起去,就是不能一個人前往破廟,記住了嗎?」
錢飛飛敷衍的點了點頭,但是羽軒才離開,她便繼續向東郊奔去。
羽軒叮囑完錢飛飛後,便緊緊盯上了司徒江南,司徒江南似乎也發現了後面有人跟蹤,於是便加快了步伐。
但是,跟出騰越鎮後,羽軒便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從總體來看,司徒江南是整件事情的導火索,而且他應該也知道生死碑的秘密,如此重要的一個人,神秘人在利用完他後,應該早就將他滅口了,就算沒有滅口,那也不至於傻到讓他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除非他不想再和自己玩下去,羽軒想罷,便放慢了腳步,再觀察一番。
「哼!廢物!」
然而,羽軒速度才減下來,前面的司徒江南便冷冷的罵了一句。
這聲音一齣,羽軒心中頓生十丈怒火,燒得全身血液沸騰澎湃之餘,眉心之間殺氣厲出,這聲音他太熟悉了,在司徒世家的時候他不知聽過多少次,就憑這聲音,他敢用性命來擔保,擔保這人絕對是害他不淺的二哥——司徒江南,此刻,千悲萬怒化為一聲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一聲吼罷,羽軒身體一縱,全力向司徒江南襲去,而司徒江南也不是吃素的和尚,一晃身,早已飛出十餘丈,就這樣,羽軒猶如一條發瘋的獵狗,緊緊的盯著司徒江南這個獵物,瘋狂的追逐著,無論如何,今天他一定要生擒司徒江南,很快,兩人便消失在了騰越鎮北郊之中。。。。
就在羽軒追趕司徒江南的同時,錢飛飛也氣喘吁吁的奔到了破廟面前。
「玉萌。。。!」
錢飛飛在破廟外大喊了一聲後,便衝了進去,然而,她才進入廟內,「呯!」的一聲,廟門關上的同時,一個身影從她身後一掠而過,輕輕的在她背上點了幾下,接著她便像雕像一般,站著一動不動,更糟糕的是,竟然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哈哈哈!小美人,你終於送上門來了!」
隨著一聲奸笑,一個醜得嚇死黑白無常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錢飛飛眼前,正是**惡雙煞中的**煞——司馬空空。
「美人,你知道嗎?自從那晚在房頂上看了你那誘人的身體後,我簡直是睡不好吃不香,一閉上眼睛,滿腦都是你那豐滿的酥胸和渾圓的臀部!真是急煞哥哥我了!」
司馬空空邊說便拉著錢飛飛的腰帶,等他說完之時,錢飛飛厚實的粗布裙早已飄然落地,全身唯剩一縷透明的貼身輕紗,瞬間,輕紗之下,錢飛飛一曲凹凸有致的神筆妙線和那白嫩豐腴的誘人身軀盡現無遺,頓時讓司馬空空呯然心跳,亢奮不已,不禁將右手放在錢飛飛背上顫抖的遊動起來,左手則迫不及待的向錢飛飛最後一道防線——輕紗腰帶,緩緩伸去,錢飛飛雙眼一閉,兩行楚淚簌然而下,心中不停苦喊:「天啊!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