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耳目眾多,不方便說,不知羽軒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羽軒也到蠻好奇,這陸逍遙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會不會是還魂珠?於是便應了陸逍遙一聲,接著兩人便起身走出了酒館。。。
半個時辰後,濛濛的星空下,兩個白影靜靜的站在鎮北郊外,誰也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對方先開口一般。
「這裡只有你我二人,逍遙兄不妨直說!」
最終,還是羽軒先開口了。
陸逍遙沒有回他,而是緩緩轉過身來,微弱的星光下,羽軒又看到了他臉上兩條晶瑩的淚痕,這不禁讓羽軒汗顏了,這個大男人怎麼像個女子一般,動不動就掉眼淚。
「我想用燕姑娘和你做一筆交易!」
陸逍遙轉過身後,淡淡的說道。
「什麼?你用燕姑娘和我做交易?」
「對!這。。。。。。」
羽軒被他弄得滿頭霧水,頓時不知所云。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燕姑娘?」
「恕我直言,我喜歡不喜歡燕姑娘那是我的事,燕姑娘能不能接受我也是她的事,逍遙兄怎麼能用她的感情來和我做交易,再說,逍遙兄也沒有哪個權利吧?」
「呵呵!說得好,不過,如果我有那個權利,我就犯不著站在這裡和你費口舌了,直接強行壓制不就行了嗎?再說,我的想法並沒有羽軒兄弟認為的那麼骯髒,我只是要羽軒兄弟取代逍遙在她心中的位置罷了,這不是害她,而是為她好,因為我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更重要的是,她對我的感覺只是一種習慣,並不是愛,可能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這。。。。」
「多年前,燕姑娘與我在翡翠湖偶遇,兩人並結下琴緣,所以便經常玲瓏亭相會,不為情,只為琴,慢慢的我也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原來燕夫人產下燕姑娘後便撒手西去,雖然燕掌門對她疼愛有佳,但是,那也無法彌補她對母親的渴望和思念,燕掌門日理萬機,燕姑娘體恤他,不想再給他添亂,所以便將心中那份痛楚深埋心底,時間一久,便得了猶豫症,孤僻病,不願和別人相處,逍遙之所以能和她相識,全因為逍遙的琴聲剛好碰觸到了她內心深處的那絲憂傷,所以,她便誤以為那就是愛情,其實不然,她只是習慣了逍遙的琴聲,因為那琴聲一起,她便感到不再寂寞,所以,她並不是愛逍遙,而是習慣了逍遙的琴聲,我不能耽誤她一生的幸福,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啊,逍遙兄何不坦然和燕姑娘相處下去,而不是一味的迴避,說不定三五年後便情投意合了!」
「不,永遠都不可能!」
「為什麼?」
「因為。。。因為。。。,因為我一直都把她當作是好姐妹!」
陸逍遙這句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狠狠的雷在了羽軒的頭上,一個大男人將一個女人當作是好姐妹,不用多說,大家自然明瞭。
其實羽軒並不是對他的觀念有成見,只是一下子有點悍然罷了,瞬間,兩人又平靜了下來,默默的站著,一言不發,尷尬得就連星星也躲進了烏雲之中。
「咳。。。!那。。那你想怎麼個交易法?」
最終,還是羽軒先開口了。
「只要你能給她幸福,我就送你一件你夢寐以求的東西!」
「什麼東西?」
羽軒慌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