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百多年前,春和日麗,生機煥發,一佳人身背淺紅古木長琴,攜丫環鎮外踏青,途徑騰越鎮十里湖畔翡翠湖時,突聞一陣悅耳旋律,這旋律猶如種子破土時發出的歡呼聲,又如高僧雲端普羅眾生度念佛法,讓人頓感生命的強大,但卻又平淡不激。
「是那個黃毛小子?竟然敢在我們小姐面前班門弄斧!」
丫環聽後,鼓著腮幫,氣呼呼的說道。
女子右手輕輕一抬,打住丫環嘴,然後鳳目一閉,尋聲而去。。。
「琴由他意,卻聲隨我心,弦在他弄,卻撩我思緒,一曲黯然不消魂,卻讓人餘味三日!」
女子走到湖邊時,香氣微吐,柔聲而嘆,然後緩緩睜開雙眼來,只見碧綠的湖面上輕漂一席綠草,綠草上一白衣少年盤膝而坐,五尺古琴平膝而置,十指猶如輕盈舞女,跳動盤旋於琴絃之間,好一個俊俏儒雅男。
女子看罷,千嬌百媚匯為嘴角一抹笑,左手往背上一抄,取下背上五尺古琴橫抱於懷中,右手一抬,纖纖玉指頓時撥弄心絃,一曲雅韻隨波逐流,瞬間融入少年之音,如啟,如程,如輔,如應,更如蛟龍互纏,綿於這潭多情水之中。
一曲終了,少年十指輕壓琴絃,漠望湖岸,不禁輕笑一聲,雙膝微微一震,五尺古琴立刻騰空而起,少年順手一撈,抓得一把青草,揚手一撒,草葉頓時飄落湖面,向岸邊蔓延而去,隨後,少年接過直落而下的古琴並繫於背,雙腳輕輕一點,竟然踏著散落在湖面上的青草,優雅的向女子奔去。
「呵呵呵!早知有高人在場,逍遙便斷然不敢獻醜了!」
少年落在女子十步之遙,雙拳一抱,微微笑道。
女子聽後,臉面微紅,身體微微一蹲,也道還了一個禮:「公子過謙了,是雨竹班門弄斧了才對!」
不錯,這女子正是北虎門千金燕雨竹。
「小姐!他彈得一點都沒有你的好聽,你幹嘛要說自己班門弄斧啊!」
一旁的丫環跑上來氣鼓鼓的說道,貌似十分不懂禮貌,其實不然,這丫環名叫丫丫,自小就被賣到北虎門做燕雨竹的玩伴,年齡略小雨竹一歲,雨竹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她當下人看待,一直以來,丫丫都是她的好妹妹,不開心了只和丫丫講,開心了也只和丫丫分享,時間一長,丫丫也便不客氣的把自己當作了雨竹的親妹妹,所以自然有點任性和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