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卻萬分困惑:「那黑衣人應該知道這六位當家不是我的對手,那他讓她們和我接觸又有何目的?而且,聽鄒玉通所言,黑衣人並沒有稱自己本宗,難道他是神秘宗主的手下?或許。。。,或許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在針對自己?」羽軒不禁越想越心涼。
「是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不過,你為何敢斷言舍妹現在在騰越鎮呢?」
鄒玉通聽後,臉色瞬間浮現出一絲激動的笑容。
「呵呵呵!直覺!如果大當家相信我,不出半月,我一定會還你們一個生龍活虎的七當家?對了,不知七當家芳名?」
「唉。。!說起她的名字就令我心寒,普天之下,為何有這般薄情的父母呢,竟然將一個尚未斷奶的嬰孩丟在大道上,那天我們撿到她時,她懷裡揣著一封信函,裡面除了有她的生辰八字之外,還留下了她的姓名「張玉萌」!」
「張玉萌?那你們撿到她時,周圍還有其它的棄嬰嗎?比如她的兄弟姐妹之類的!」
羽軒聽了醜女的名字後,猛然一怔,快速的問道。
「靠!你以為是扔垃圾嗎?一扔就是一遍地!」
坐在不遠處的張天輝逮住機會衝羽軒大喊了一聲。
「呵呵呵!少俠甭理那頭瘋狗,剛才少俠分析得頭頭是道,不過,我心中依然有一個疑問,還望少俠解答!」
錢飛飛白了張天輝一眼,然後對羽軒笑問道。
「呵呵!六當家直問無妨!」
「嗯!我不明白少俠的錦囊為何會出現在叢林之中?」
看來女人就是心思縝密。
羽軒淡淡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事發白天,七當家和在下糾纏之時,便無意中取走了那個錦囊!」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死丫頭怎麼不偷錢,卻偷一個空錦囊呢?真是沒水準,等她回來,我得好好的教導她一番了!」
錢飛飛聽了羽軒的解釋後,竟嘀嘀咕咕的在一旁碎念起來,但她的一席話卻深深啟發了羽軒:「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為何她只偷錦囊不偷錢?難道她偷錦囊是為了配合這次預謀?這樣一來的話,是鄒玉通沒有說真話?還是她們也被張玉萌矇騙了?看來此事水潭確實不淺!」
「呵呵呵!即然事情已經明瞭,那咱們還是趕緊趕往騰越鎮吧!」
鄒玉通笑著拍了羽軒的肩膀一下。
羽軒聽後,回頭看了身後的死馬一眼,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膀。
「沒事!少俠隨意和我們其中一人同騎便可!」
「那隻好麻煩大家了!」
然而,羽軒的話音剛落,張天輝猛然從地上彈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嗓門粗曠的喊道:「我的馬可經不起兩個人同騎!」說完便一溜煙的向不遠出的坐騎奔去了,還真怕羽軒和他同騎一般。
「咯咯咯!那小帥哥就和我一起坐吧!我身體輕,不過,你可不準吃姐姐的豆腐哦!」
錢飛飛雙媚一挑,輕浮的對羽軒說道,卻惹得一旁的李華廣笑道:「哈哈哈!沒想到鐵母雞也有**的時候,你小心這位少俠將你的私房錢框完,然後抹抹屁股一走了之了!」
「你個死鬼,再胡亂說話,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錢飛飛話音剛落,便惹來一陣爽朗之笑,全無半點之前的陰暗,無奈之下,羽軒搖搖頭,只好隨那錢飛飛上了馬,這錢飛飛也深懂「騎術」之道,竟然讓羽軒坐在前面,自己坐在羽軒身後,雙臂微攬羽軒腰部,然後讓胸部與羽軒後背僅保持半拳頭之距,這樣一來,馬匹前蹄每次落地之時,她那軟綿綿的雙峰便猛然往上緊貼一次,弄得羽軒渾身不適,火氣攻心,但那又能何奈?只能多咽幾口口水,澆澆心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