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跟他廢什麼話啊!先殺了再說吧!」
剛才扔刀給馬褂漢子的三弟忍不住說了一句。
馬褂漢子冷笑一聲:「要不是他,大哥託你的福,早就跑去找閻王爺喝酒去了!還有,能承認那個錦囊是自己的,無非有兩種情況。第一種,他確實是囂張高傲的兇手,錦囊就是我的,人也是我殺的,我承認了,你又能奈我何?這種敗類倘若有他這般伸手,我們六人早已命歸黃泉了;第二種,東西是他的,但他不是殺人兇手,卻是坦蕩蕩的君子,就算會惹來麻煩,也要承認自己便是錦囊的主人,這種人,就算我們行為偏激,他也不會冒然取我們性命!那你說他是兇手的機率大呢?還是不是兇手的機率大?」
「這。。。。!可是,即然他不是兇手,那他的錦囊為何會出現在樹林裡?」
馬褂漢子的三弟依然顯得有點不服氣。
馬褂漢子緩緩將目光轉向羽軒,然後淡淡的道:「所以,我才要將事情告訴他,讓他來解釋!」
馬褂漢子的三弟聽後,撓撓後腦勺:「不管了!不管了!我不管了。。!那你們說!」接著便走到大道旁邊猶如雕塑一般,氣狠狠的坐了起來。
「呵呵呵!那兄臺請說吧!」
羽軒揮了一下扇子,淡淡的對馬褂漢子說道。
馬褂漢子深喘一口,便開始回憶起來。。。。
那日醜女一夥算計羽軒失敗之後,醜女便尾隨羽軒而去,而中年男子,也就是醜女的哥哥,現在的馬褂漢子,便帶著所有人回了七龍寨。
說起這七龍寨啊,它是位於乾州通往騰越鎮大道旁的一個土匪山寨,寨中有七位當家,按秩序來看,排在前五名的全是男子,後面兩位則是匪中巾幗,又因為這七人的兵器皆是五尺青龍,所以山寨的名字便喚為七龍寨。
而這七位當家中呢,大哥鄒玉通,一身蠻勁力拓萬斤,兩腳一踩動山搖,三刀橫劈不破天也碎地,善於一招先發制人,但與一般的蠻力之人相較,這鄒玉通又多出了幾分超人的睿智,這已經從他剛才分析羽軒不是兇手的事情上顯示出來了;二當家柳鎮魔,本乃富州一浪蕩苦力,不知何故,萬水千山直奔騰越鎮而來,機巧之下便隨了鄒玉通佔山為匪;三當家張天輝,綽號「冒失鬼」,為人魯莽,屬於一般勇夫,但本質善良;四當家尉遲冷仁,人如其名,性格深沉,不易開口說話,但喝醉之後,一人之言便能力退全寨之口;五當家李華廣,不好佳酒好女色,但卻從不對良家婦女下手;六當家錢飛飛,雖名為錢飛飛,卻是鐵母雞一隻,做土匪幾百年從未出寨買過任何東西,誓要攢錢買一個好老公;至於七當家嘛,自然就是那個醜女,此女是三百多年前六位搶劫歸來時,在路邊撿到的棄嬰,當時她臉上並沒有這塊偌大的胎記,不知為什麼,當她六歲之時,臉上便突然冒出了這塊胎記,不過六位當家卻視她為寶,對她百依百順,雖然將她排在第七,其實醜女也就如她們六人的孩子一般,突然聽得她被羽軒姦殺,六人自然傾巢而出,勢必要將羽軒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