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用扇子輕輕敲了她的頭一下,大聲笑道。
公玉嫦娥聽後,俏皮的向羽軒做了一個鬼臉,雙手卻依然緊抱著羽軒的胳膊,不曾放鬆半下。。。。
「你想吃什麼只管喊便是!今天我破例,陪你不醉不歸!」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酒館,才坐下,羽軒便對玉嫦娥說道,說實在的,先不管她是誰?她靠近自己又有什麼目的?至少目前為止,她並沒有加害於自己,反而還冒死相救,所以,羽軒還是心存感激她;還有一點,不管她和自己此行有關係也好,沒有關係也好,現在該是分道揚鑣的時候了,這樣做或許是不想傷害她,更或許是方便自己,但是他又開不了口,所以,只有將她灌醉,等她醒來之時,自己已經行至百里。
公玉嫦娥也道不客氣,一口氣便喊了五罈佳釀和滿桌的肉菜。
「來,咱們先幹一口!」
公玉嫦娥隨手開啟兩個酒罈,將其中一個向羽軒遞了過去。
羽軒收回扇子,將其插在腰間,然後接過酒罈,和公玉嫦娥碰壇而喝。
「對了,你一個姑娘家,為何會如此這般迷戀酒水?還有,清幽派如此險惡的地方你也敢去偷酒喝?」
半壇烈酒下肚後,羽軒夾了一肉放進嘴裡,邊吃邊問道。
公玉嫦娥則用衣袖抹抹嘴角的餘酒,然後冷笑一聲:「怎麼?開始懷疑我了?」
「懷疑你?你有什麼值得我懷疑的?你別想多了!」
「呵呵呵。。。。。!」
羽軒的話換來的卻是公玉嫦娥無盡的冷笑。
這笑聲猶如深入骨髓的劇毒,讓人不知疼在何處,卻又讓人難耐一身折磨,甚是讓人心酸。
「你在同情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公玉嫦娥突然停止了笑聲,一臉茫然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同情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這並不奇怪,其實,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可憐的!」
公玉嫦娥並沒有將羽軒的話聽進去,而是按著自己的情緒,一味的說下去。
「呵呵!可憐?我自己何嘗又不是一個可憐之人呢?我有什麼資格可憐你,即然如此,來,我們這兩個可憐之人就喝個痛快!」
羽軒說完提起酒罈就要往嘴裡灌。
「等等!」
公玉嫦娥突然喝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