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稍稍點頭。
「這個我就不懂了,既然他與清幽派沒有任何關係,那他為什麼會關在這裡?」
「這個。。。,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看來夫人是有難言之隱了,那好!我們就先不談他為什麼會關在這裡,那夫人可知這瘋子是誰?」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將心思花費在一個瘋子身上的人嗎?」
「呵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夫人根本不知道這瘋子是誰,夫人倘若知道了他的身份,我怕夫人是要吃不安睡不下了!」
「咯咯咯!是嗎?那本夫人倒是要聽聽,這瘋子是何等角色,竟然讓我們的劉少俠這般心顫!」
李青青這語氣很明顯,完全沒有將羽軒的話當一回事,所以,羽軒並沒有急著回她,而是沉默的盯著瘋子那張枯瘦的臉,此刻,其實他心亂如麻。。。。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天下第一派孤煞門的掌門。。。。獨孤狼!」
半杯茶的功夫,羽軒終於淡淡的說了一句。
「咯咯咯!少和老孃來這一套,我雖然不識那獨孤掌門,但也卻聞那獨孤狼早在數日之前被你所殺,你這是算什麼?想要搬個死人來嚇唬我?那也得找一個符合邏輯的啊,真沒趣!」
羽軒聽後,不禁冷笑一聲,接著緩緩扭過頭看著李青青:「若非是我自願留下來,你覺得憑你們父女倆能困住我嗎?還有,剛才無影三兄弟完全停手不攻,我若要走,你又能奈我何?我之所以不走除了墨簫之外,更主要的還是為了他!」
李青青聽罷,不禁暗吸一口冷氣,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為她從羽軒的眼神中看到了悲痛和絕望,更從他的話語中感覺到了一絲憤怒,所以她斷定,他不像是在騙她,現在情況完全反了過來,要是換作是別人,李青青斷然不會這般驚嚇,偏偏卻是這個執掌天下第一大派的獨孤狼,這其中的輕重,她還是知道的。
「等等!如果他真是獨孤狼的話,那你在孤煞門殺死的又是誰?難道你沒有。。。。?不!不!不!這完全不通!」
羽軒深吐一口氣:「唉!江湖險惡,人心叵測,莫說你想不通,就連我也是雲裡來霧裡去,本來我已經不在乎那些是是非非,但是來到洛河鎮後突然聽得一位朋友說起,說清幽派裡關著一個瘋子,他口中一直念著獨孤狼的名字,我本以為這瘋子是獨孤狼的左護法施東周,因為孤煞門事件那晚死的只是獨孤狼和吳勇,屋內根本沒有施東周的屍體,而施東周也就從此不知所蹤,我一直以為他看到那晚的一幕後,受不了刺激,雖然逃了出來,但卻成了一個瘋子,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被你們關在了清幽派!反正我要來取回墨簫,自然要順便查探一番!」
「既然是這樣,那。。那也只是你的事情呀,和清幽派有什麼關係?」
「夫人是聰明人,其中的厲害應該不用羽軒明說了吧?現在我們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夫人現在最好將獨孤狼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或許清幽派還有一線生機!」
「這。。。。。!」
「放你孃的屁!青兒,別聽這小子胡說!」
就在李青青左右為難之時,李羅突然帶著無影三兄弟從屋外氣沖沖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