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的話音剛落,掌櫃便提著一個橙色小瓷壺走了進來,隨後將罩在桌面上的杯子翻起來,給三人一人斟了一杯酒。
「喂!掌櫃的,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送上三天前開的酒也就罷了,你既然提著一個拳頭大的酒壺來打發我們,你是怕我們付不起賬呢?還是給我們漱口?」
小乞丐看看酒杯,又看看掌櫃手中的酒壺,心裡十分的不爽。
不料,掌櫃輕輕一笑:「我看姑娘一定是第一次光臨本店,還真被姑娘說中了,這確實是給幾位飯前漱口用的!」
掌櫃說完,便將桌子下面的木桶拉了出來:「幾位漱完口後就將酒水吐在木桶裡,我這就去給幾位上酒菜來!」
小乞丐本想拿掌櫃出一下氣,卻不料自己反而出了大糗,於是便害羞的將頭埋了起來,不過,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卻悄悄的往上一翻,偷偷的看了對面兩人一眼,弄得羽軒和大喇叭頓時忍不住呵呵大笑。。。。
兩個時辰後,一場驚天動地,狂風暴雨般的戰鬥終於結束了,只見小乞丐雙手抱著一個大酒罈,右臉貼在桌面上,口中不停的喊著:「哥!來,陪我喝酒。。。,哥。。。」很顯然,已經醉得不知所云。
而小乞丐對面,大喇叭雙手捂著圓鼓鼓的肚子,兩眼直耿耿的盯著滿桌的空碗,時不時的打上一個嗝,這估計是他近幾年來吃得最滿足的一次了。
不過,痛快了兩人,卻愁壞了羽軒,看著眼前的畫面,他不禁想起了吃不飽和喝不醉那兩個老頭。。。
「呵呵,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該說的也說了,那大喇叭也該告辭了!」
就在羽軒暗自傷神之時,大喇叭突然站起來向羽軒拱了拱手,欲要離去。
「既然這樣,那喇叭兄自便,等事情辦妥後咱們再喝個痛快!」
大喇叭點點頭,打了一個嗝,便向門口走去了。
「劉少俠,你記住,有時候,顯眼的東西未必就是一切的焦點,還有,千萬別碰那婦人的身體分毫!」
大喇叭突然停在門口回頭對羽軒說了一句,這才正真下樓而去。
「看來他知道的遠遠不止這些,那他為什麼不全部告訴我呢?他在畏懼什麼?清幽派?真是這樣的話,他為何還敢四處傳播李青青的謠言?難道他有苦衷?還是。。。?看來這個大喇叭的話也不能全信,今晚我得多加小心才是!」
羽軒嘀咕完後,又將眼光投在了爛醉如泥的小乞丐上,接著無奈的拌開她懷中的酒罈,揹著她走出了酒樓。。。。
深夜兩更天,洛河鎮的一家客棧內,羽軒站在床邊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小乞丐,隨後伸出雙手替她拉了拉被子,接著便推門而出,直向清幽派方向趕去,殊不知,他此行,差點踏上了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