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羽軒看這少年甚是可憐,但是此行身系要事,不想節外生枝,於是便輕輕抖了一下右腳,想甩開少年,但少年雙手猶如在他右腳上生了根一般,無論羽軒怎麼抖,就是甩他不開。
無奈之下,羽軒只好對紅衣老頭說道:「兩位前輩,人都被你們嚇成這樣了,我看今天這事還是算了吧!」
此話一齣,所有食客便不約而同將頭抬了起來,吃驚又渴望的看著羽軒,吃驚是因為羽軒竟敢用這般口氣和清幽派兩大護法說話,但是,在他們內心深處,他們又渴望今天遇到了一個狠角色,最好勢頭和能耐都壓過這兩個紅衣老頭,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他們的耳朵。
「哼!你急什麼?等我把這小子的舌頭割下來後,下一個便是你!」
紅衣老頭不屑的瞟了羽軒一眼。
對於這兩個老頭的猖狂,羽軒本來看著就不舒服,只因不想多事,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這紅衣老頭卻咄咄逼人,不禁激起羽軒胸中三丈怒火:「滾!!」
羽軒說完後,臉色暗沉如鐵,一股強大的殺氣頓時向紅衣老頭緊逼而去。
紅衣老頭感受到那股殺氣之後,渾身微微一顫,暗自後悔,後悔自己剛才沒有看清楚人就隨意開口,因為從羽軒身上逼過來的那股殺氣是他此生遇到過最強大的殺氣,這樣一來,不禁將紅衣老頭定在了進退兩難的位置上,如果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酒館的話,那以後清幽派還怎麼在江湖中立足?可是,如果硬拼下去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呵呵呵!老夫看這位少俠氣宇軒昂,眉心之間散發著一股正氣,必定師出名派,而清幽派呢,雖然是洛河鎮方圓百里之內實力最強的門派,但門規也不渙散,平日對弟子從嚴管教,從不以強凌弱,魚肉百姓,今天要不是大喇叭在此詆譭夫人的聲譽,我們斷然不會隨意傷人,既然大家都是正氣之派,少俠開了口,老朽自然薄面三分,不知少俠可否留下派號,擇日定當拜訪!」
果然是江湖老手,深悟應變之道,另一個紅衣老頭髮現事情不對頭後,便向羽軒客氣了幾句,簡單幾句話便將一場尷尬升至兩派問題,一扯到門派問題,他們雖然是堂堂大護法,但也不能擅自做主,再加上那句「擇日定當拜訪!」也不失銳氣,所以,這下就算他們立馬離開,也不會損去多大面子。
聽了紅衣老頭的一番話後,羽軒心中明白,這兩個老頭正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呢,不過他也知道一個道理,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自己還要在洛河鎮逗留一夜,他雖然不怕他們襲擊,但是卻怕今晚被吵得美夢泡湯。
「多謝兩位前輩給臉,至於派號就不必了吧,晚輩劉羽軒!」
「好!劉少俠,那咱們擇日再會!」
紅衣老頭說完後,一甩衣袖,便走出了酒館。
「我說你這個死喇叭,正事不幹,整天只知道散播八卦新聞,差點把大家害慘,走走走走!快點滾出去,別留在這裡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