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
「嘭!」
狂劍正要開口問麗豔,但是他連豔字都還沒有喊出口,那紅色物體再次從他腳下蹦了出來,直頂他胯.下。
狂劍慌忙一掌往胯.下拍去,但是他手掌尚未碰到紅色物體,紅色物體便急速消失在了泥土之中,結果他這一掌,老老實實的打在了自己的**上,疼得他弓著腰,雙手捂住下面,一顆顆豆大的汗水突然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這頭死甲豬,我非把你烤吃了,嗚嗚。。。。!」
狂劍疼痛之餘,還不忘罵了一句,看來,他已經看出,那紅色物體便是火甲。
他不知道,這火甲是一種嫉惡如仇,報復性相當強的靈獸,之前,它被鐵籠困住後,狂劍要殺它的畫面,它可是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中,所以,當矮三娘開啟錦囊時,火甲便感應到了鱗片在峰頂,便匆匆從沼澤趕了過來,殊不知,來得正是時候,否則,羽軒這條小命還真休矣!
可是,火甲被抓這件事,立頭等功的應該是羽軒才對啊,那火甲為什麼不攻擊他呢?呵呵,原因很簡單,火甲中了跟著老爺走後,完全處於幻境之中,它並不知道將它帶進鐵籠的是羽軒,它反而記得,為它求情的是羽軒,所以它自然不會攻擊羽軒了。
「咯咯咯。。。!」
麗豔看著狂劍這般狼藉,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有功夫笑,趕快動手啊!」
狂劍抬起頭,咬著牙,吃力的對麗豔喊道。
但是他話音剛落,「嘭!」的一聲,火甲突然從羽軒身後蹦了出來,接著便從堅密的鱗甲下伸出一張細長的嘴,不停的在羽軒背上添著。
麗豔見狀,嚇得嚥了一口口水,接著像螃蟹一樣,側著身體,小心翼翼的向狂劍挪去。
狂劍卻兩眼瞪得偌大,死死的盯對面的火甲,口中不停的喊著:「對!吃了他!吃了他!」,此時,他似乎將那股羞澀之痛忘記得一乾二淨。
羽軒心中則暗暗叫苦,一個狂劍已經夠他折騰的了,現在又多出來一個不通人性的傢伙,但是他又不敢動身,因為他感覺到,火甲的嘴似乎緊緊的咬住了匕首柄,自己一動,勢必會加大心臟上的傷口。
但是,羽軒的沉默並代表著火甲的安靜,「撲哧!」火甲身體往後一退,猛然將羽軒背上的匕首吸了出來,疼得羽軒大喊一聲,卻樂得對面的狂劍笑意連連,不過,很快,狂劍的臉便凝重起來。
只見火甲抽出匕首後,身體一抖,兩片鱗甲即刻沿著傷口穿進了羽軒體內,鱗片一入體,火甲慌忙將嘴堵在了羽軒傷口上。
羽軒頓感到一股源源不斷的能量從背上流入,隨後,這股能量牢牢的護住了他的心臟,就像給心臟穿上了盔甲一般,不過,這件盔甲很快便融進了他的心臟之中,填補了他心口上的那道傷痕,看來,這火甲鱗片果真是極佳的治心藥材。
羽軒感覺體力恢復後,猛然站起身,雙眼犀利的看著對面的一男一女。
突然,火甲在後面輕輕頂了他的腳一下,羽軒慌忙轉過身笑道:「呵呵,差點把你這個大恩人忘記了,恩公救命之恩,羽軒在此謝過!」
羽軒說完,便向火甲行了一個禮,但是火甲卻沒有看他,而是用長嘴不停的指著對面的狂劍,羽軒這才明白過來,於是淡淡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喂!你這個死畜生,那天把你帶進鐵籠的是他,你不找他算賬,卻來找我,你是什麼意思啊?」
狂劍慌忙向火甲打起小報告來,但是火甲並不吃他的這一套,他話還沒有說完,火甲便遁土而走,這傢伙果然夠靈,它知道自己殺不了狂劍,索性治好羽軒,讓羽軒來殺狂劍。
火甲走後,羽軒手持長扇緩緩向狂劍逼了過去。
「小子,看你命大,今天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趕快離開這裡!」
「噢?是嗎?那我豈不是要謝謝你的不殺之恩?不過,你倘若有把握戰勝我的話,剛才又何必使出苦肉計,現在已經不是你掌控局勢的時候了,少和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今天你們必須得死,準備接招吧!」
羽軒說完,手腕一抖,「譁!」是一聲,開啟扇子,全身真氣彙集於右臂之上,雙眼猶如利劍一般,死死盯著狂劍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