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慌忙跑到傅昆面前,替他封住血脈,然後雙眼冰冷的看著狂劍指尖的劍氣,此刻,他顯得格外的憤怒,但是他卻沒有動手,而是扔掉矮三孃的殘肢,攙著傅昆緩緩向懸崖邊退去。
「前輩,你在這裡打坐調息,記住,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插手,如果衝擊到傷口,那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退出十步之後,羽軒便輕聲對傅昆說了一句。
傅昆似乎也冷靜了不少,應了羽軒一聲後,便盤膝而坐,但是那火一樣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狂劍半刻。
「哼!你還真以為能接得住我十招啊?」
對面的狂劍也不迴避他的眼神,並且冷冷的補了一句。
然而,狂劍話音剛落,羽軒一閃身,早已站在狂劍三步之遙。
「本來,這是仙劍門的家事,我不該插手,但是,這婦人也不屬於仙劍門弟子,所以,我管管也不為過!」
羽軒淡淡的說道。
「咯咯咯!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不錯,你修為確實在他之上,但是,如果我和他聯手的話,你怕沒有還手的餘地!」
狂劍沒有說話,麗豔卻接了一句。
「噢?是嗎?我看這只是夫人的一廂情願罷了,你也不問問身邊的如意郎君是否贊同你的看法!」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羽軒冷笑一聲:「何不開啟你夫君的左手一看呢?」
狂劍聽後,臉色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弱的變化,這絲微弱的變化卻沒有逃過麗豔的眼睛。
「開啟你的左手讓我看一看!!」
麗豔雙眼瞪著狂劍的左手,不安的說道。
但是狂劍猶如沒有聽到一般,反而將左手捏得更緊了一些。
狂劍越是這樣,麗豔就越好奇,最後竟然伸出雙手硬拌狂劍的拳頭,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似乎完全消失了一般,此刻,自己猶如嬰孩一樣的柔弱無力。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麗豔單手捂胸,不敢相信的喊著。
「果然有問題!」
看到麗豔的反應後,狂劍才緩緩鬆開左手,一顆丹藥隨之即現,原來剛才狂劍只是做了一個假動作,他並沒有將丹藥放進口中,恰恰,他的這個假動作卻被羽軒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