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日子?」
「傅鈴兒的生日!也就是你受苦的那一日,難道夫人連這個也忘記了?」
「當然記得,只是鈴兒離開了四百年,所以一時想不起今天是她的生日。。。」
「咳咳!!」
麗豔此話一齣,狂劍便在一邊乾咳起來,示意麗豔別再說下去!
「不對啊,我記得鈴妹的生日已經過了三月,怎麼會。。。?」
對面的傅昆聽後,不禁困惑起來,但是,他無意的一聲,卻飄進了羽軒的耳中。
「哈哈哈!傅掌門,今天風大,你老人家穿得這麼單薄,估計是感冒了,咳嗽連連,回去後記得看大夫哦!」
羽軒數落完狂劍後,又對麗豔說道:「呵呵,夫人,不好意思,我這才想起來,我好像記錯了,今天是晚輩的生日,鈴兒前輩的生日早在三月前便過了,不過,怎麼會這麼巧呢?夫人竟然和我記成了同一天,哦。。。!我想起了,那天在木樓裡,晚輩無意將生日說出口,難道夫人真把它放在心上了?」
「你。。。。。」
「爺爺!!」
就在麗豔吹鼻子瞪眼睛的時候,突然從仙劍門弟子後面傳來一個童稚的喊聲。
接著,弟子門紛紛靠向兩邊,從正中讓出一條小道,只見萱兒手持一段五寸長的小木棍,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大爺爺打爺爺和爹爹,大爺爺是壞蛋!大爺爺是壞蛋!!」
萱兒停在狂劍身邊,用木棍不停的敲打著狂劍的大腿。
雖然平日狂劍也疼愛她,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再加上剛才羽軒的最後一句話,此時,狂劍正是滿腔怒火,要不是當著三千弟子的面,他早就提著萱兒的衣領,將她扔下了懸崖。
「萱兒再也不理你了!!哼!」
萱兒敲了一陣後,便向羽軒走去:「叔叔!萱兒怕怕!你能抱著萱兒嗎?」
羽軒正說到緊要關頭,卻不料,跑出一個攪局的萱兒,還真讓他有點哭笑不得:「呵呵!難道你不怕哥哥這個大色狼了嗎?」羽軒說完,便伸出雙手去抱她。
「萱兒!!別胡鬧,哥哥在辦正事呢?來,爺爺抱你!」
傅天松一個箭步衝上來,將萱兒抱在了懷中。
傅天松抱著萱兒才走出幾步,羽軒猛然吸了吸鼻子,然後困惑的嘀咕道:「大哥哥!叔叔!大哥哥!叔叔!這稱呼怎麼改了?而且幾歲孩童身上為何散發著一股熟婦的**?又是誰將她帶上這高峰之巔呢?難道。。。。」
羽軒想罷,慌忙回頭對傅天松大聲喊道:「前輩,快快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