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越說越來勁,並慢慢向婦人走去。
「嘭!」
就在羽軒前行時,空中射來一道劍氣,剛好落在羽軒足前一尺,羽軒也道不躲閃,只是嘎然止步。
響聲方落,狂劍從空而降,落在了婦人面前。
「夫人!這小子說道是真的嗎?」
狂劍才落地,便不悅的對著婦人問道。
「傅大掌門,我說你是白痴嗎?這種事情有那個女人會自願承認!不過,你若不相信的話,你可以來聞聞我的臉,現在還有尊夫人的唇香呢!」
「哼!臭小子!你少騙人!麗豔來仙劍門三百餘年,就連我都沒有碰過她,莫說是。。。。。」
被羽軒這麼一激,狂劍竟然說漏了嘴。
「哈哈哈!!各位仙劍門弟子,你們都聽到了吧!這位女子叫麗豔,並非你們的掌門夫人!」
羽軒此話一齣,仙劍門弟子們便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狂劍慌忙轉身大喊:「大家別被他矇騙了,麗豔只不過是夫人的乳名,所以你們才不知曉!」
羽軒聽罷,心中冷笑一聲:「哼!想不到這老頭也道機靈!」
狂劍雖然消除了弟子們的猜忌,但自己心中卻暗暗不爽:「媽的,我為你殺妻棄女,你卻在我面前裝清純,暗地裡又擺我一刀,等事情結束後,看我怎麼折磨你!」
麗豔似乎看出了狂劍心中的不爽,於是便輕聲對他說道:「虧你活了一把年紀,連這小子的激將法都看不出來!」
但是,麗豔話音剛落,便從懸崖對面傳來了陣陣淒厲聲,這聲音雖然不大,卻足以平靜全域性,眾人不禁伸長脖子,紛紛向懸崖對面看去。
「二師姐!!」
「對!好像是二師姐的聲音!」
很快,峰頂的寂靜便被三千弟子的熱議打破!
「鈴妹!爹!是鈴妹!」
傅昆更是激動的對著傅天松說道,接著便放下手中長劍,雙手括在嘴邊大喊起來:「鈴妹!是你嗎?鈴妹。。。。」
隨著傅昆的一聲喊,懸崖那邊,傅鈴兒顫抖的雙手無力的抓在鐵棒上,那雙流了三百年苦水的眼睛再一次決堤,滾燙的淚水劃過飽受風吹雨打的皺臉,清洗著埋藏在心底的那道傷口,她想像往常一樣大喊一聲,但是腹中抽搐的氣息卻哽咽住了她的喉嚨,三百多年,這氣息整整充斥了她三百多年,突然要將它釋放,怎能不抽搐?怎能不哽咽?
終於,她緩緩蹲下身,蜷起身體,嗚嗚嗚的哭了出來,一顆麻木了三百年的心,瞬間被親人的一聲吶喊啟用過來,這其中的辛酸、亢奮、衝動和牽掛將她腦子洗得一片空白後,唯一留的,只是茫然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