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傅昆看著一池的靜水,不禁嚎頭大哭。
狂劍則輕輕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咕嚕!」
池中突然冒出一個水花,一個寒亮的龜殼從水底翻了出來。
狂劍大叫一聲:「昆兒,撤!」
說完身體一晃,向後退出兩步,接著取出鑰匙就往鎖洞裡插。
「譁!譁!」
隨著兩聲響,突然從池底飛出兩人。
「嗖!」
其中一人右臂一揮,一把長扇旋轉而出,閃電一般的向狂劍襲去,由於速度太快,狂劍手中的鑰匙還沒有插進鎖孔,就被長扇子逼得縮回了右手。
「傅天影!拿命來!」
就在長扇飛出的同時,另一個身影則大喊一聲,也是右臂一揮,一道劍氣便犀利的向狂劍脖頸掃去,似乎要一招取下狂劍項上人頭。
狂劍雙腳一點,兩手平排,猶如一隻大鵬,急速向洞外飛去。
「爹!!」
從池底飛出來的兩個身影落地之後,傅昆不禁脫口而出。
「昆兒!快快起來!隨爹一起擊殺這個仙劍門叛徒!」
傅天松說完後,便扔下羽軒和傅昆,獨自向洞外奔去了。
「小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傅昆站起來後,困惑的看著羽軒。
羽軒拍拍他的肩膀:「小前輩,這事一時也說不清楚,你若再不出去幫忙,呆會真要用木棺抬著令尊回去了!」
羽軒說完後,便扔下傅昆奔向了洞外,傅昆只好提起地上的長劍尾隨而去。
山洞外,天,似乎變得比之前還要暗,風,除了呼嘯外,一層,一層的卷著地上的塵土,灌得兩耳發麻,雙眼迷離,但此刻,三千把長劍卻猶如風中的磐石,穩健不移的對著洞口,狂劍則兩手後背,堪比山間老松,一動不動的守護在山洞對面,這時,他知道他需要淡定,只要他能淡定下來,他就是贏家,因為他的淡定能換來三千弟子的信任,為他帶來三千個肉盾。
而山洞對面,傅天鬆通紅的雙眼,猶如血狼一般,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狂劍,咬得甚緊的上下牙,不停的,用力的摩擦著,凸出腮幫兩團肌肉的同時,還發出一陣陣讓人心寒的吱吱聲。
羽軒則手把長扇,一頭長髮隨風亂舞,順便將他俊俏的臉龐掩去七分,但銳利的眼神卻逼得三尺青絲繞道而行,他沒有傅天松心中的那份恨,但卻有傅天松心中沒有的那股惑。
傅昆雖然不知道事情真相,雖然平日與傅天松相處不融,但是,他心裡沒有忘記,傅天松是賦予它生命的始源,所以,不管發生任何事,在傅天松受到威脅時,他依然會毫不猶豫的站在這個令他失望的父親身旁,而和他一起送棺木進山洞的幾個弟子則悄悄繞過三人,站到了對面的隊伍之中。
突然,狂劍雙手緩緩順風而託,兩股強大的氣流由掌而發,引得三千青峰不停顫抖,鳴聲連連,欲要斬風劈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