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好意思,晚輩失禮,不過,吃了那東西之後,我怎麼頓感身暖肚飽,飢寒全無了呢?」
羽軒說完,便走到傅天松身旁,用扇子替他扇起臭氣來。
「真的?」
傅天松聽後,推開羽軒的扇子,慌忙問道。
羽軒點點頭:「真的!」
「那你。。。。」
傅天松並沒有把話說完,卻將目光投在了其餘的冰龜之上。
羽軒自然明白的他的意思,於是他輕笑一聲:「前輩請隨我來!」接著兩人便向冰龜走去了。
「啪!」
羽軒隨手撈起一隻冰龜,用扇子輕輕一敲,將龜殼敲破,但是裡面並沒有冰藍珠子。
「咚!」,看裡面沒有珠子,羽軒便隨手一扔,將它扔在一邊,接著又撈起一隻,「啪!」的一敲,隨後又扔到一邊。。。。
看著羽軒敲冰龜就像敲茶葉蛋一般,這傅老頭還真不知是高興?還是嫉妒?
「看來這珠子並不是每隻冰龜都有,前輩,這是你唯一的希望咯!」
羽軒盯著手中的冰龜,淡淡的對傅天松說道,原來方才羽軒已經連敲八隻,但卻一無所獲,現在僅剩手中這一隻。
傅天松點點頭:「敲吧!」,但目光卻焦慮的盯著羽軒手中的冰龜。
「啪!」,隨著這一聲響,瞬間將傅天松帶入了絕望之中,方才敲破的彷彿不是龜殼,而是他的心,裡面竟然沒有珠子。
這次羽軒沒有把烏龜扔掉,而是直接遞給了傅天松:「前輩,珠子是沒有,你不妨吃一口龜肉,說不定這龜肉也有同樣的效果哦!」
無奈之下,傅天松哆嗦著手,從羽軒手中接過冰龜,從龜殼下取出一塊肉,放進了口中,但是他卻不知道,他此刻做了一件這輩子最愚蠢的事。
龜肉才下肚,傅天松便感到一股寒氣由丹田而生,接著這股寒氣便沿著各路筋脈,遊滿周身,體內頓時就像凍結了一般,而且還有一陣陣錐刺的疼痛,折磨得傅天松也在池子中亂竄起來,口中還不忘咒罵:「媽的!你小子就沒出過好主意,嗚。。。。!冷死我了!」
羽軒這次並沒有笑,他在想,如果這些龜肉不能吃,那後面的幾天豈不是。。。。。
羽軒想罷,即刻上前拉住傅天松,然後往他背上就是一掌。
「額。。。。」
隨著著羽軒的這掌,傅天鬆口一張,剛才吃下的龜肉全部落入池中。
龜肉一出來,傅天松頓感輕鬆許多:「以後我在也不聽你的話了!」
傅天松用衣袖擦擦嘴,氣喘吁吁的說道,接著便走到池子一角,大聲喊道:「過來吧!既然我輸了,我就把劍氣訣傳授給你,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能隨意使出來,要不然我無法向仙劍門交代!」
羽軒雖然不是貪婪之徒,但是現在被困池中,睡又睡不著,出又出不去,找點事情打發一下時間也不錯,於是便向傅天松走了過去。。。。
第三天一大清早,仙劍門的練武場上,狂劍雙手後背,兩眼微閉,滿臉沉重的對著臺下三千弟子喊道:「三日前,賊人混進仙劍門,欲滅我門,幸好你們二師叔發現及時,將賊人引入寒冰池,以賊人同歸於盡,這事對於仙劍門來說,亦悲亦幸,悲,為你們二師叔西去而悲,幸,為賊人未得逞所幸!三日已過,仙劍門不能再讓你們二師叔白骨躺寒窖,眾弟子聽令!一齊向寒冰窖出發,隨我跪請傅天松魂魄迴歸仙劍門!」
狂劍說完,右手一揮,跳下高臺,率三千弟子浩浩蕩蕩向寒冰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