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知從那裡飄來滿天的烏雲,將整個星空遮得嚴嚴實實,讓人有一種孤寒的感覺,更何況是坐落在高峰之巔的仙劍門呢。
仙劍門小院木樓內,狂劍身披一件橙色大衣,左手抬著一本小冊子,不停的來回走動著,從他那專注的表情來看,一定又是什麼絕世秘訣。而不遠處,一位絕麗婦人側著身,慵閒的靠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狂劍,從婦人的表情來看,狂劍手中的書又不像是什麼絕世秘訣。
「到底看出來沒有?你倒是說話啊?」
婦人等待一段時間後,看狂劍依然沒有反應,於是便開口催促道。
狂劍將左手垂下,然後用右手拍拍書面:「麗豔!我看,我們一定是被你師父給騙了,這是什麼狗屁的藏寶圖!再說了,鳳凰嶺任務尚未結束,解藥還沒拿到手,今天新任務又來,你師父把我們當什麼了?還是喊她自己去找吧!哼!」
狂劍說完,便將手中的冊子扔在了茶几上。
「你。。。!」
婦人白了狂劍一眼,然後緩緩走到茶几旁,伸出玉手,拿起小冊子翻閱起來,從她翻閱的情況來看,冊子一共有八頁紙張,每頁正面上又印有一副地圖。
婦人翻閱了一陣後,估計也沒有什麼發現,於是便合上冊子,將它放進了衣袖之中,向右邊的房間緩緩走去了。
「麗豔!」
就在婦人推開.房門之時,狂劍突然衝上去,伸出雙手向婦人的腰摟去。
不料,婦人右手往身後一掃,推開了狂劍的手。
「你我相識快一千年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讓我碰你呢?」
狂劍顯得十分的不悅,不過,從他剛才的話來看,狂劍和這婦人應該還沒有發生關係,每晚守著這麼一個大美人,卻又不能黯然**,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豈不比死還恐怖。
婦人回首嫣然一笑:「怎麼?耐不住了?」
「我。。。。,這。。。。,唉!你看看,這些年來,為了你,我放棄了孩子,殺死了妻子,甚至整個仙劍門都在為你和你師父服務,難道你就不知道我的苦心嗎?」
「哼!說到底,你還不是和其他臭男人一樣,只想得到我的身體,讓我成為你縱慾的工具罷了!」
「麗豔!你怎麼能拿我和他們做比較呢?我可是真心實意的愛著你的啊!」
「我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如果深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她,只要看到她幸福就行,有你的照顧,現在我已經很幸福了,再多一分,這份幸福就變成了壓力,你是希望我幸福呢?還是被壓得窒息呢?」
婦人說完,便走進了房間,隨手輕輕合上了房門,留下不知所云的狂劍,慾火焚身的站在門外乾瞪眼。。。。
然而,相反的是,就在狂劍慾火焚身之時,寒冰窖內,羽軒和傅天松正磕著牙齒,全身哆嗦的擠在水池的一個角落。
雖然冰龜已經被消滅,但是四周都是寒鐵,再加上下半身浸泡在水中,不冷才怪呢,只不過,這溫度還冷不死他們罷了。
「前。。。前輩!肚。。。肚子餓嗎?」
羽軒身體抽了一下後,顫顫的向傅天松問道。
傅天松沒有應他,不用說,這態度很明顯,簡直是多此一問。
羽軒緩緩轉過身,看了另一角的冰龜,於是便畏縮的向冰龜走了過去,同時,他走動時發出的水聲,不禁刺激得傅天松又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寒冰窖中沒有燈,在這漆黑的夜晚,洞中應該更黑才對,但是,冰龜好像怕這兩個大男人怕黑一般,白白的肚腹上竟然散發著一道道微弱的寒光,一隻的光線雖然微弱,但是十隻彙集在一起,光線不亞於兩個大燈籠。
羽軒走到冰龜旁邊後,隨手撈了一隻,然後便向傅天松走去。
「前輩!來,借你的指頭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