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緩緩放下唐兜兜,然後淡淡的說道。
對於夏邑的出手,唐兜兜雖然很驚訝,但是她知道,現在不是研究這件事的時候,於是便點點頭:「嗯!大叔!」接著便乖巧的站到了夏邑身後,忘情則走過來輕輕的攙住了她。
解救下唐兜兜後,夏邑左手緩緩放在劍柄上,滿臉冰霜,一步,一步,向對面三人走去。
獨孤婉晴在客棧中就領教過夏邑的厲害,而且看他身中劇毒卻又安然無恙,心中不禁發毛起來,「咕嚕!」,不禁嚥了一口冷口水。
「你們兩也退下吧!」
黑山突然冷冷的說道。
獨孤婉晴等的就是這句話,黑山老鵰聲音尚未停落,她便早已退出十餘步。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三番五次的阻攔孤煞門報仇?」
夏邑沒有回話,依然慢慢向黑山老鵰逼近,只不過,將劍柄握得更緊了一些。
「難道你是啞巴?」
面對沉默的夏邑,一向寡言的黑山老鵰似乎變得話多起來,其實他對夏邑的來路和身份並不感興趣,只是從夏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殺氣逼得他實在不安,所以才想讓夏邑開口,破破他的氣。
夏邑似乎並不吃他的這一套,當他靠近黑山老鵰時,「唰」的一聲,左手抽出長劍,一劍掃出,一道寒光急速向黑山老鵰襲去。
黑山老鵰一抖黑袍,兩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利爪從長袖中伸了出來,接著雙爪毫不迴避的向寒光抓去。
「嘭!」的一聲巨響,利爪和寒光碰觸後,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黑山老鵰依然保持著抓姿,一動不動,而夏邑的長劍則穩穩的停在半空,目光冰冷的盯著黑山老鵰。
「呯!」
一杯茶的功夫,夏邑將長劍緩緩插入劍鞘,接著便轉身向破廟走去。
這下不單是獨孤婉晴和郭一清,就連唐兜兜和忘情都將嘴巴張得偌大,目瞪口呆的看著夏邑和黑山老鵰。
「快去看看你師父!他該不會掛了吧!」
稍過片刻,獨孤婉晴輕聲對郭一清說道,郭一清這才奔了上去。
「趕快扶我離開這裡!」
郭一清上來後,還來不及開口,黑山老鵰便輕聲的說道。
看黑山老鵰沒有死,郭一清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便架著黑山老鵰轉身離開了。
獨孤婉晴看靠山已走,只好帶著孤煞門弟子不甘的撤離了破廟。
「大叔!你身體好啦?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招真是酷斃了!」
孤煞門的人才走,唐兜兜便擦擦嘴角的血,蹦上前抱住了夏邑的胳膊。
「噗!」
但是,唐兜兜話音剛落,一口黑血便從夏邑口中噴了出來,接著身體一軟,慢慢向地下倒去。
唐兜兜見狀,慌忙將他胳膊摟得更緊一些,不讓他倒下去。
忘情趕緊抱住他的另一隻胳膊,口中不停的喊著:「夏大哥!夏大哥!。。」
但是夏邑卻雙眼緊閉,低著頭,一股墨黑的血液不停的從他口中流出來,滑過胸襟,打落在灰白的小道上。
「嗚嗚嗚!大叔,我不准你死!你不能死啊!嗚嗚嗚!」
唐兜兜看著血液不停地從夏邑口中流出,頓時嚇得失聲痛哭。
「把他交給我們吧!」
這時,喝不醉和吃不飽突然迎了上來。
「你們這兩個死老。。。。」
唐兜兜正要開口大罵,但是,當她看到兩個老頭時,滾燙的眼淚卻忍不住加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