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聽後,身體微微一怔,動作幅度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逃不過狂劍的雙手。
「怎麼了?」
「唉!又有兩條性命因為我們而喪生,所以心中頓有不安!」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確實如此?還是在為羽軒而惋惜?誰又知道呢?
「好啦!咱們回屋吧!太陽曬多了對你身體不好!」
婦人嗯了一聲,便緩緩站起身,任由狂劍攙扶著,向小木樓走去了。。。
然而,就在仙劍門風波迭起之時,乾州城不遠處的一間破廟裡,唐兜兜站在廟門,焦急的看著遠方,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人,而且等得很急,但是,半壺茶的功夫過去了,廟前的小道上依然不見半個人影,無奈之下,她一嘟嘴,甩了一下大辮子,轉身進了破廟。
「忘情姐姐!大叔他怎麼樣了?」
唐兜兜走進破廟後,急切的問了一句。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破廟的地面上鋪著一層絨草,草上正躺著一個男子,只見這男子臉色發黑,嘴唇乾裂得讓人害怕,而忘情正蹲在一旁,用溼毛巾不停的蘸著男子的臉。
「燒已經退了許多,但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溫度,要不是夏大哥體內有一股冰涼的氣息,他可能早就。。。。」
忘情說完,索性將溼毛巾敷在了夏邑的額頭上。
「哼!這兩個老頭不是說已經封住他體內的毒素了嗎?怎麼突然會這樣,還有,說去拿藥,都去了一早上了,依然不見蹤影,氣死我了!」
唐兜兜又埋怨起喝不醉和吃不飽來。
原來今天一大早,夏邑突然毒發,一直高燒不退,兩個老頭便匆匆趕往城裡去給他抓藥,但是現在都下午了,依然不見他們的蹤影,難怪方才唐兜兜會焦急的站在門口觀望。
現在已是下午時辰,太陽偏西甚多,氣溫也略有所降,躲在家中避暑的閒人也紛紛相邀遊街,所以乾州城頓時熱鬧了起來,然而,就在一家不起眼的酒館內,十幾個壯漢正死死的圍著一張餐桌,繞過壯漢往裡面一看,只見餐桌上堆了一堆三尺高的空碗,餐桌下卻橫躺著六、七個大酒罈,桌子旁邊則坐著兩個乾癟老頭,一個面色通紅,小腦袋直晃悠,另一個則雙手摸著肚子,不停的打著嗝。
「飯。。飯盆子,你。。你塞滿了沒有?」
臉色通紅的老頭似乎已有幾分醉意。
「額。。!」
吃不飽打了一個嗝:「呵呵!好久沒有這麼撐過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我。。。我呸!不。。不習慣還吃這麼多?趁店家不注意,我。。我們趕快跑吧!」
吃不飽看了四周的壯漢一眼,然後笑著對喝不醉說道:「酒罈子!以前都是我先跑,你墊後,每次都讓你吃虧,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今天就給我一次機會吧,你先走,我墊後!」
「好!這話我愛聽,各位大哥,你都聽見了吧,酒錢和飯錢現在完全與我無關,你們找他要吧,麻煩你們讓開一下!」
原來這傢伙在裝醉,喝不醉說完後,便推開一個壯漢,走出去了。
吃不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以為他喝醉了,想戲弄他一下,卻不料反上了喝不醉的愣當。
「啪!」
吃不飽狠狠拍了大腿一下,然後站起來氣憤的對著喝不醉喊道:「酒罈子,我只是喊你先離開,並沒有喊你把錢帶走啊,你不把錢袋留給我,讓我怎麼付賬啊?」
幾個壯漢一聽,頓時齊刷刷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喝不醉身上,喝不醉看勢頭不對,於是撒腿就跑。
「你們還愣幹做什麼?誰有錢就抓誰啊?」
掌櫃看喝不醉開溜,於是便大聲對壯漢叫喊起來,掌櫃此話一齣,十幾個壯漢便蜂擁而上,衝出酒館,緊追喝不醉而去。
樂得吃不飽哈哈大笑,但是,由於吃得太撐,才用力一笑,便不停的打起嗝來,看來,吃白食吃到這一步,也算神人了。
然而,就在十幾個大漢追著喝不醉滿大街亂竄時,獨孤婉晴正帶著兩個弟子在購置東西,當喝不醉從他身邊一閃而過時,獨孤婉晴不禁輕喊一聲:「是他?」接著便叮囑一個弟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