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劍才扭動鑰匙,整個寒冰窖便晃動起來,而且還發出一陣陣沉悶的,金屬摩擦的巨響。
「小子,看來今日你我要命喪龜腹了!」
傅天松話音剛落,「唰!」的一聲,地下的寒鐵瞬間分離成兩塊,迅速的向冰窖兩邊縮回去,最後完全縮排了兩邊的鐵壁之中,同時,羽軒和傅天松也相繼掉進了水池。
「嗚。。。。。!他孃的,這水真夠冰的!」
兩人才掉進水池,傅天松便咒罵起來。
羽軒卻笑道:「哈哈哈!我看這水池就是你們先祖特意為你準備的!」
羽軒說完,身體不禁哆嗦了一下,看來這池子裡的水確實夠寒。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扯淡,在我們尚未失去知覺之前,還是趕快想辦法怎麼對付冰龜吧!」
傅天松瞪了羽軒一眼,不滿的說道。
「譁!」羽軒開啟扇子扇了幾下:「傅老頭,你急什麼,對付區區幾隻冰龜這有何難!」
「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裝酷真的有這麼重要嗎?這麼冷的環境,你還拿把扇子扇來扇去的,小心把自己扇成了冰塊,有什麼辦法就趕快說出來,哎呦!!有東西咬我的腳!」
傅天松說完,便慌忙走動起來,不讓冰龜有機可趁。
羽軒一聽,也覺得有點無言了,就像傅天松說的一樣,水池這麼冰,自己幹嘛還要扇扇子,可能是成習慣了吧,羽軒搖搖頭,將扇子關上後,衝著傅天松大喊一聲:「別動!」
由於傅天松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水面上,羽軒突然一喊,頓時將他嚇得躥了起來,等他雙腳再次接觸池底時,腳底一滑,整個身體便栽進了水中,急得他手腳並用,稀里嘩啦的在水中亂拍,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後,才終於站了起來。
噗!」
傅天松站起來後,便大吐一口水,看來方才一定喝了不少。
「沒事你喊個屁啊!」
傅天松大罵了羽軒一句。
羽軒卻伸出中指壓在嘴唇上,示意他別說話,然後又指指距他不遠的水面。
傅天松順著羽軒的手指看去,只見水面微微的冒了一團水花,接著便看到一隻模糊的藍色東西在水裡遊過,但是很快又消失在了水中。
看到冰龜後,傅天松頓時小有緊張,於是便匆匆向羽軒靠去。
「前輩!你會抓烏龜嗎?」
傅天松才靠近,羽軒便輕輕的問了他一句。
「你的意思是。。。。」
傅天松似乎領悟出了羽軒話中的玄機。
羽軒笑著點了點頭。
「那咱們怎麼抓?你倒是快說啊,我的腳都快不聽使喚了!」
羽軒將嘴湊到傅天松耳邊輕輕嘀咕了幾句,生怕被冰龜聽到一般,傅天松聽後連連點頭:「那咱們抓緊時間吧!」
羽軒應了他一聲,便走到水池中央站著不動了,接著凝集全身真氣,讓真氣從腳底緩緩釋放而出,真氣一出來,羽軒周圍的水溫頓時暖和了許多,水溫才暖和,便聽「嘩啦啦」幾聲,水池四周頓時翻出幾團水花,接著便看到幾隻藍色生物紛紛向羽軒游來。
當這些藍色生物聚積在羽軒周圍時,羽軒猛然一提氣,瞬間飛離水池,然而,就在羽軒飛離水面的瞬間,傅天松右臂一揮,若干道劍氣頓時向藍色生物襲去,傅天松一陣狂轟亂炸之後,羽軒也落回了水池之中。
但令兩人傻眼的是,這陣折騰不僅沒傷到冰龜,就連龜毛都看不到一絲。
「看看你出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