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軒則呆呆的站著,雙眼直直的看著婦人,心中不停的讚道:「世間竟有這般美婦人,實在是太驚豔了!」
只見這婦人內穿一件粉色圓筒齊胸絲裙,外套一裘半透明淡綠薄紗,纖纖細腰上,一條淺藍柔布輕攬,三千青絲盤鳳傲餘鳳,那瘦到好處的瓜子臉上,一抹紅唇黯然**,微挺的玲瓏鼻更是撐起眉下一雙秋波眼,讓人唯一遺憾的是,因為太久不見陽光的原故,臉上的膚色難尋一絲血色,如果讓她和傅鈴兒站在一起,別人一定會反認為,她是女兒,傅鈴兒才是娘。
「昆兒,起來吧!」
婦人輕輕說了一聲,但雙眼卻直直打量著羽軒。
羽軒嘴角一歪,微微向婦人點了一下頭。
「大伯母,這位就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劉羽軒!」
傅昆才站起來,便急切的向婦人介紹起來。
「劉公子!」
婦人也向羽軒點了點頭,接著便對傅昆說道:「昆兒,我想和劉公子單獨說幾句話,你先退下吧!」
「這。。。。。」
看來今天讓傅昆無言的事情還特別多,但是大伯母都開口了,這個大侄子還能怎麼辦。
「小兄弟,大伯母的病就全靠你了!」
傅昆拍拍羽軒的肩膀後,嘖嘖嘴,便無趣的離去了。
傅昆走後,婦人並沒有和羽軒說話,而是走進了籬笆小園中,蹲下身,用手輕輕推開一株月季,將鼻子湊近躲在月季後面的蘭花旁,享受的吸了一口氣。
「哈哈!月季再常開,繁花再多,終究是花中俗粉,難抵一絲幽蘭的雅氣!」
羽軒站在婦人身後,看著這美人撲花的畫面,忍不住有感而發。
「噢?是嗎?那劉公子可認得此蘭的品種?」
婦人聽了羽軒的話後,便鬆開了手,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羽軒。
羽軒聽罷,收了扇子,用扇骨推開月季,打量起後面的蘭花來。
「果然是花中君子,香而不燥,幽而不悲!不過,晚輩見識孤陋,從未見過此類品種!」
「呵呵!不是你孤陋寡聞,就目前來看,此類蘭花,全天下才有兩株而已!」
「噢?難怪夫人每晚都來園中靜納暗香了,也只有在夜深人靜之時,方能盡享這奇世花草的魅力!」
婦人身體微微一怔:「你竟敢監視我?」
「譁!」羽軒又開啟扇子扇了幾下,然後微微笑了一個:「在這仙劍門夫人是主,晚輩是客,晚輩哪敢監視夫人!」
「那你怎麼知道我昨晚來過這裡?」
「說來不怕夫人笑話,晚輩有一個怪癖,只要晚輩聞過的女人,就算她幾天前碰過的東西,晚輩也能識得出來,方才晚輩從月季上聞到了許多味道,從濃度來看,近十日內,夫人幾乎每晚都來這裡賞蘭取香!」
「噢?是嗎?那公子豈不是天性風流囉!」
「哈哈哈!天性敢當,至於風流二字嘛,勝之有愧!」
婦人聽後,彈起蘭花指輕輕放在嘴邊,嫣然一笑:「公子可願隨我到屋中淺泡一壺香茗,共論天下奇花異草?」
「能和夫人談花論草,這是晚輩的榮幸。。。。。」
「公子慎言!那就隨我來吧!」
婦人說完,便扭動著腰肢,邁著碎步,緩緩走出了小花園。
羽軒這才悔悟過來,方才自己那一句「談花論草」,著實容易讓人想歪,羽軒無奈的笑了一個,扇著扇子,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