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似乎並不想多說什麼,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對不起他。
「不,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要不然這幾十年你為什麼沒有動鳳凰訣,現在還把事情真相告訴我,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吧?」
鈴兒依然不說話,但是眼淚已經說明了一切。
莫梟猛然抓住鈴兒的胳膊,邊搖邊撕心裂肺的喊著:「鈴兒!你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
喊著,喊著,莫梟緩緩跪在了地上,雙手摟著鈴兒的腿,大聲痛哭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這哭聲就像冰錐一樣,深深的刺疼著她,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安慰他,所以,只好跟著他抽噎起來。。。。
幽靜的夜,恬靜的山峰上,靜得連蟲鳴聲都沒有,看來,兩人的哭聲已經告一段落。
「現在你想怎麼辦?」
莫梟緩緩站了起來,對著鈴兒問道,目光雖然冰冷,但卻隱藏著一絲心疼。
「幾十年的相處,鳳凰嶺的村民讓我知道了什麼才是善良,什麼才是真情,我不會讓爹爹破壞她們的生活,但是我得回去救莉花,你不知道,那寒冰窖有多折磨人!」
「不!你不能回去!要去也是我去!」
「你瘋啦!你去的話,爹爹會殺了你的!」
「只要我的性命能換回孩子,死又算什麼呢?」
「不行!我不准你去!」
鈴兒說完,便緊緊的抱住了莫梟,眼淚再一次滑過她的臉龐,落在了莫梟的胸膛上。
莫梟也伸出雙手,輕輕摟住她:「你不用阻攔我,作為一個男人,守護老婆和孩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好好的呆在鳳凰嶺,明天我就去仙劍門將莉花帶回來!」
「不!我不准你去,我也不去了,我們都不去了!好嗎?」
鈴兒清楚狂劍的為人,莫梟就算死在了仙劍門,他也不會放回莉花,所以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白白去送死。
就在兩人進退兩難的時候,鈴兒突然想出了一個注意,就是讓莫梟將她囚禁在鐵籠之中,然後告訴狂劍,鈴兒的企圖已經被他發現,要狂劍用莉花來交換。
因為鈴兒知道,狂劍雖然無情,但是他還是在乎鈴兒的,只是這個在乎和他的野心比較起來,有點微不足道罷了,就算狂劍不願意交換,用鈴兒的性命相要挾,也能暫時性保住莫莉花的性命,但是,這一舉動勢必會招來鳳凰嶺所有的目光,為了隱瞞傅鈴兒的真實身份,莫梟只好給她扣了一頂偷煉鳳凰訣的罪名,順便也寬了一下狂劍的心,讓他覺得鈴兒沒有背叛他。
所以,半年後,鈴兒才產下莫雪,就被莫梟關進了球籠,這麼多年,他一直守在峰頂,並不是怕鈴兒跑掉,而是怕她寂寞,豈料,這場冷戰一打,就是三百多年。」
「娘!。。。。」
莫雪聽完,跪在鐵籠跟前大哭起來。
而羽軒則擦擦眼角的淚水,漠然的走開了,他實在想不通,同樣是母親,為什麼鈴兒就能為莫莉花飽受三百年的折磨,而自己的母親卻。。。。。
「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是否該將夫人放出來了?」
羽軒走到懸崖邊後,輕聲的對莫梟說道。
「不行!莉花還沒有回來,更主要的是。。。。。」
「更主要的是,你們當年踏出這一步,就意味著無路可回!就算莫姑娘被狂劍放了,夫人也不能出來,因為她是偷練鳳凰訣的罪人!」
莫梟沒有回答,似乎預設了羽軒的話。
「看來,這件棘手的事情,只能由我這個外人來幫你們解決了!」
羽軒此話一齣,莫梟猛然扭過頭看著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