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傅鈴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爹也捨不得讓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但是,如果不這樣的做到話,你根本接觸不到莫梟,就更沒有機會盜取鳳凰訣啊!」
「那在爹爹的心目中,是女兒重要呢?還是鳳凰訣重要?」
狂劍輕嘆一聲:「都重要!不過,鳳凰訣存在一天,仙劍門就危機一天,如果你能將它盜來,或者銷燬,那你就是仙劍門六千性命的救命恩人。」
傅玲兒聽後,木納的回道:「明白了,原來,還是鳳凰訣重要,如果我用身體換回來的鳳凰訣能讓你多出一份榮耀感的話,我無話可說!」
傅玲兒說完後,右手一揮,將長劍扔在了地上,雙眼含淚,慢慢的離開了荒地。
狂劍撿起地上的長劍,轉過身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此刻,他也不明白,自己腦中為什麼會出現這麼混蛋的注意,但是,這個混蛋注意卻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至於這線希望是他自己的私慾呢?還是所謂的大義?這就不好說了。
「玲兒,為了仙劍門,只能委屈你了!」
狂劍說完後,便匆匆回了仙劍門大宅,安排計劃去了。。。。
第二天清晨,鳳凰嶺的霧氣尚未散去,通往山峰的大道上便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只見大道上疾馳著三騎,為首的是身騎白馬的女子,只見這女子一身藍紗,手持長鞭,身體隨著白馬的奔跑,有節奏的上下顛簸著,而他身後又緊緊跟隨著兩個老頭。
就在三人跑得起勁之時,大道前方突然出現了一位男子,只見這男子身高六尺,體魄強健,手持一對黃金鐧,猶如門神一般的站在路中央。
女子見狀,慌忙一勒韁繩,隨著馬匹的一聲長嘶,及時的停在了離男子一丈之處,但是,白馬是停住了,女子卻一聲驚叫,身體飛了出去。
前面的男子一看,慌忙放下手中的金鐧,將女子接在了懷中。
「姑娘!對不起。。。」
但是男子的喊還沒說完,「撲哧」一聲,一口烏黑的血液便從女子口中噴了出來,後面的兩個老頭緊接著也撲通一聲,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好犀利的毒!」
男子看著女子嘴角的淤血,不禁脫口而出,接著便對山上大喊一聲。
男子聲音剛落,便從空中傳來了一聲鳥鳴,接著一隻大鳥便從空而降,落在了男子跟前,男子即刻將兩個老頭和女子扶上大鳥,然後乘著大鳥往山腰飛去了,而老頭和女子也瞬間暈死過去。。。。
「嘿嘿!她好像醒來了!」
「嗯!這位姑娘真漂亮!」
「是啊!要是能。。。。」
「切,也不散泡尿照照自己,要做,也只能做咱們的鳳嶺夫人嘛!」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