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說完,便默默的向困鳳台走去了。
可能是看羽軒沒有將莫雪帶回,球籠裡的玲兒便用手拼命的錘著鐵籠,口中淒厲的吶喊起來。
這吶喊就像一把鐵鉗緊緊的咬著莫雪的心,在疼痛之餘,一股冰涼的感觸就像血液一般,輕輕劃過這個顆傷痕累累的心,這就是她的感受,三百年來,每次聽到這叫喊聲後的感受。
她禁不住緩緩將頭扭回去,星光下,她看到的卻是羽軒模糊的背影,正孤獨的向遠處走去,此刻,她突然覺得他很可憐,同時,又覺得很可怕,如果以後自己真像他一樣的話,說實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得下去,也就在此刻,她深呼吸了一口,擦擦臉上的眼淚,默默的向困鳳台走去了。
「雪兒!過來!過來讓娘看看!」
玲兒看到莫雪回來後,將兩個手掌從球籠的縫隙中伸了出來。
「在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前,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莫雪卻冰冷的回了她一句。
玲聽後,頓時不說話了,接著將手縮了回去,瞬間,整個峰頂除了玲兒手上的鐵鏈聲外,似乎連山谷的嘶吼聲也消失了。
「唉!還是你來告訴她吧!」
「還是你說吧!」
莫梟回了玲兒一句後,便揹著手向崖邊走去了。
「小夥子!你也留下來聽聽吧!」
羽軒正要回避,但是卻被玲兒喊住了。
羽軒站住後,玲兒便嘆道:「雪兒,其實你還有個姐姐,名字叫莫莉花,比你早二十年出生!」
「莫莉花?」
「姐姐?」
羽軒和莫雪聽後,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