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要擊破球籠,然後放出裡面的女人?」
羽軒搖搖頭:「這球籠由千年寒鐵打造而成,晚輩自認沒那個能耐,但是,正是因為它的堅固,才說明了一個問題!」
「哦?什麼問題?」
羽軒嘴角一歪,冷笑一個:「夫人根本沒有修煉鳳凰訣!」
「哼!一派胡言!」
「白天我就看出來了,這球籠不但堅固,而且沒有門,雖然有著無數的縫隙,但是僅有拳頭大小,我就懷疑,前輩怎麼把抓來的男子塞進去?那時我就懷疑,夫人並不是因為修煉鳳凰訣才被囚禁的,應該另有原因!」
「哈哈哈!。。。」
莫梟聽完後,便放聲狂笑起來,笑聲中除了狂傲之外,還隱藏著幾分心酸。
「不過,識破別人的秘密未必是一件好事!」
莫梟突然停止了笑聲,接著手持雙鐧,緩緩站起身來。
羽軒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麼,於是雙腳一點,騰空而起,竟然飛落在球籠之上。
「夫人!不管是什麼原因,難道你真要一直沉默下去?難道你真的不顧及莫雪的感受嗎?」
羽軒話音剛落,籠子裡的婦人突然停止了嚎叫,低著頭,黯然憂傷起來,通過縫隙,依著星光,兩行反光的東西突然從她臉上滑落下來,不是淚水又會是什麼呢?
「小子,受死吧!」
就在羽軒勸導婦人的時候,莫梟右臂一會,便要扔出金鐧向羽軒打去。
「莫梟!不可以!」
這時,球籠裡的婦人突然大喊了一聲。
莫梟聽後,頓時將雙手放了下來,接著緩緩走到球籠跟前,漠然的看著裡面的女人。
「莫梟!他雖然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但是這孩子心眼不壞,而且也是因為雪兒才這麼做的,你不能傷他性命!」
「可是,玲兒,如果他將我們的秘密洩露出去,那你這三百年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玲兒聽後,不禁深深呼了一口氣,接著悲情的道:「其實這些年來,我也想通了,莉花是我的骨肉,雪兒也是我的孩子啊!為了莉花,我們卻讓雪兒飽受三百年的痛苦,這對雪兒來說,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們是不是太自私了?」
「這。。。。」
莫梟無言以對,隨手一揮,將雙鐧扔在了地上,接著坐在石臺邊緣,不說話了。
羽軒也從球籠上飄然落下。
頓時,整個峰頂突然又安靜了下來。
然而,就在三人沉寂之時,一個白影失魂落魄的,搖搖晃晃的從一邊走了過來。
鈴兒擦擦臉上的淚水,不禁輕輕的喊了一聲:「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