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擊飛郭一清的箭後,將獨孤婉晴狠狠扔在了地上。
「夫人來了,夫人來了!」
就在獨孤婉晴難堪之時,客棧外突然**起來。
獨孤婉晴慌忙站起來,接著往身後看了一眼,果然,慕容妍手持一卷漆黑長鞭,大步的走了進來。
「二孃,你你怎麼來了?」
獨孤婉晴雖然不願慕容妍來搶風頭,但是在眾弟子面前,她還是不敢冒然失禮。
「事情我已經問清楚了!你這個傻孩子,你怎麼能瞞著二孃來冒這麼大的險呢?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二孃怎麼向你九泉下的父親交代呢?」
慕容妍和獨孤婉晴說完後,便向夏邑抱了一個拳:「這位仁兄,想必孤煞門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今天獨孤家只是想討回個公道,還請仁兄。。。。」
「不必說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們就不能碰那兩位姑娘!」
慕容妍一聽,不禁冷哼一聲:「我孤煞門乃堂堂天下第一派,豈能由你一個江湖浪子說了算,那就得罪了!」
「啪!」
慕容妍說完後,右手一抖,九尺長鞭狠狠打在了地上,就算是向夏邑打了一個招呼吧!
「二孃,別和她羅嗦,咱們一起殺了他!」
慕容妍亮出長鞭後,獨孤婉晴似乎又有了幾分底氣。
「唰!」
獨孤婉晴說完,一劍便向夏邑掃去,夏邑身體一側,接著伸出右手就去扣獨孤婉晴的手腕。
「啪!」
這時,慕容妍右手一揮,皮鞭便狠狠向夏邑的右手襲去,夏邑只好收回右手,向後飛退幾步,躲過皮鞭。
「錚!」
但是夏邑尚未站穩,郭一清又是一箭射出。
就這樣,這一男兩女默契的配合著,不斷的向夏邑發起了進攻。
夏邑雖然有著高深的修為,但是面對兩個遠端攻擊手和一個近距離攻擊手,他難免有點吃不消,更何況三個對手中,還有兩個是女人。
就在夏邑難以招架之時,突然從房頂上飛來一個黑影,一掌,狠狠向夏邑背上拍來。
夏邑不禁一怔:「好強的力道!」接著慌忙轉過身,右掌一推,和黑影一掌相對。
「轟隆隆!」
一聲巨響,黑影一個後空翻,又落到了屋頂上,夏邑則連連後退數步,然而,就在他後退之時,「啪」,慕容妍的長鞭死死卷在了他的脖子上,緊接著,「噗!噗!」兩聲,獨孤婉晴的長劍刺入他的後背,劍尖又從他的胸膛上露了出來,郭一清的長箭則深**在了他的左臂上。
慕容妍勒住夏邑的脖子後,運足氣道,一收鞭子,想要將他拽過來,夏邑左臂一壓,將長劍深**在地上,吃力的和慕容妍叫起勁來。
但是他才運氣,心中便暗叫不好,原來獨孤婉晴的劍上有毒。
獨孤婉晴冷笑一聲,接著猛然抽出了長劍,一股烏黑的血液即刻隨著劍口噴了出來。
夏邑隨立馬膝跪地,皺了一下眉頭,一股鮮血從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慕容妍實在看不下去了,右手一抖,收回了長鞭:「唉!早知道這樣,你又何苦呢?」
「哈哈哈!千金一諾,死而無怨,只是諾未盡,人先亡,夏邑實在不安!」
夏邑話音剛落,獨孤婉晴便揮起長劍,毫不留情的向夏邑的後心窩刺去。
「晴兒,不要!」
「呯!」
就在慕容妍阻擋獨孤婉晴的同時,一道寒光飛來,將獨孤婉晴手中的長劍擊飛,忘情接過飛回來的短箭後,又將短箭上了弦,小心翼翼的和唐兜兜向夏邑走去。
別看唐兜兜平日吵得煩人,實質卻是一個煽情的女人。
「夏大哥!你沒事吧!」
唐兜兜說完後,眼淚頓時嘩啦的流出來。
夏邑裂開嘴,露出沾滿血跡的牙齒,蒼白的笑了一個:「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們!我。。我。。我失言了!」接著頭一低,再也沒有呼吸過一口,但左手依然緊緊的握著劍柄。
「夏大哥!嗚嗚嗚!!!」
唐兜兜忍不住大哭起來,慕容妍不禁輕嘆一聲,微微將身體側了過去,獨孤婉晴則撿回長劍,一步一步向唐兜兜走來,而忘情則緩緩將短弓對準了她。
「嗖!嗖!」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突然落進了大院,一人摟住唐兜兜和忘情,另一者則抱起夏邑,瞬間又飛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