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別走啊,陪我們聊一下天嘛!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唐兜兜忍不住對著巷口大喊了一句。
惹得忘情也跟著大笑起來,不過羽軒卻沒有笑,他在想:「這人到底想要回什麼東西?為什麼一直跟在後面卻遲遲不動手?」
「兩位小姐笑夠了嗎?笑夠了的話,該辦正事了!」
羽軒說完便帶著她兩和莫雪匯合去了。
穿過幾條街,拐了幾道彎後,羽軒三人終於站在了乾州客棧大門前。
「你們來啦!」
這時,從客棧大門內衝出來兩個老頭,正是喝不醉和吃不飽。
「不過,你小子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所以後面長了一根尾巴!」
很顯然,這兩個老頭也發現了有人跟蹤她們。
「喂!飯盆子,你不是一向都愛吃豬尾巴的嗎?」
「酒罈子,用豬尾巴來下酒也不錯嘛!」
兩個老頭你一言我一語,接著對視一眼後,身形一閃,瞬間便跑到了中年男子身前,一人抱住他的一隻胳膊,將他架進了不遠處的衚衕之中,緊接著便從衚衕裡傳出一陣劈劈啪啪的拳腳聲。
唐兜兜皺皺眉頭,聳聳肩:「這兩個老頭還真捨得下手!」
羽軒卻淡淡的笑了幾聲。
羽軒笑聲剛落,便看到中年男子從衚衕中走了出來,接著拍拍手,靠在了衚衕對面的牆上。
看得唐兜兜張著嘴,半天合不下來。
一杯茶的功夫,喝不醉和吃不飽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從衚衕中走了出來。
「臭小子!這條尾巴這麼硬,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要不然我們也不至於。。」
「哎呦!哎呦!哎呦呦。。。。」
吃不飽還沒責怪完,便摸著眼眶痛苦的叫喊起來。
「我不管,待會你一定得給我弄一罈好酒補補!」
兩個老頭說完便搖搖緩緩的走進了客棧,羽軒扭頭看了不遠處的中年男子一眼,也便隨著兩個老頭而去。。
進了客棧後,羽軒將唐兜兜和忘情支進了房間,自己卻走到莫雪的房前輕輕敲了幾下門。
當莫雪開啟.房門時,羽軒不禁愣了一下,因為幾天不見,莫雪憔悴多了。
莫雪正要讓羽軒進去,羽軒卻說道:「不知莫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你怎麼知道我姓莫?」
「一定是那兩個老頭!」
莫雪接著又說了一句,不過她還是走出了房間,然後反手將房門關上,隨羽軒而去。
「等等!莫姑娘,大門不能走,我們還是走後門吧!」
就在莫雪正要向大門走去的時候,羽軒喊住了她,接著自己先飛過圍牆,落到了客棧外面,莫雪搖了搖頭,只好無奈的飛了出去。
「說吧!什麼事情非得外面說!」
兩人站在郊外後,莫雪先開口道。
羽軒輕嘆一聲:「我覺得莫姑娘眼下有一件比鳳凰訣還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在趕往乾州的途中,我發現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莫姑娘不是說修煉鳳凰訣每日要消耗兩個男子的精元嗎?要不然修煉者就會暴斃而亡,而令尊發現令堂異常的時候,令堂已經開始修煉鳳凰訣了,既然令堂已經開始修煉鳳凰訣,那就必須遵循修煉法則,每日用兩個男子的精元來調和,否則就會暴斃而亡,那我就好奇,令堂這三百年是怎麼過來的?」
「夠了!別說了!娘不可能逃離鳳凰臺,爹更不會做出這等事情,如果換作是你,你會將其他男人送到你最心愛的女人懷裡嗎?」
羽軒深嘆一口:「如果她是我深愛的女人,如果她也不想死,或許我會!」
莫雪聽後不吱聲了,她害怕羽軒所說的一切會變成為現實,但是,她又找不出任何理由來推翻羽軒的說法,她突然好絕望,好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