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但是開門的卻是一個老頭:「你是來找莫雪的?」
「莫雪?」
「飯盆子,二姑娘臨走前是怎麼交代的?」
這時,又從房間裡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開門的老頭聽後連連搖頭:「不是!不是!不是叫莫雪!我們二姑娘說了,不許我們告訴別人她叫莫雪!」
「你這個飯盆子,你除了會裝飯外!你還能幹什麼?」
屋裡的老頭跑上來狠狠的敲了開門老頭的後腦勺一下,開門老頭自然不幹了,立刻轉身就還擊:「你這酒罈子,你除了喝酒,你又會做什麼?」
這樣一來,羽軒自然知道了他們是誰:「兩位應該就是上次害我丟臉的吃不飽和喝不醉兩位前輩吧?」
「喂!小子!我們才初次見面,何曾害過你丟臉,話可不能瞎說哦!」
羽軒這才想起來,那時自己喬裝過,現在這兩個老頭自然認不出自己了。
「怎麼不是?你們這兩個老頑童真不知羞,被人逮住了,既然脫光就溜!不害臊!」
這時,唐兜兜突然冒了出來,看來這丫頭真是那裡熱鬧往哪裡鑽,一次都少不了她。
「哦!原來是那個小子,我就奇怪,為什麼莫雪,不,二姑娘會喊我們看住你!」
經唐兜兜這麼一提醒,吃不飽似乎想起來了。
「酒罈子!快來搜搜他,看看東西在不在他身上!」
吃不飽知道羽軒的身份後,立刻喊了一句,但是卻得不到喝不醉的回應,於是他扭頭一看,喝不醉正躲在**呢。
「靠!你以為你是大家閨秀啊,見不得人啊?」
「喝不醉,不就半壇酒呢?就當是晚輩請你喝的,不必放在心上!」
吃不飽的話音剛落,羽軒便衝著屋裡喊了一聲。
喝不醉聽後,立刻從**蹦下了來,急匆匆的跑到門前看著羽軒:「真的?」
羽軒笑著點點頭:「真的!」
「哈哈哈!那我就不內疚咯!」
原來喝不醉正為那晚偷喝羽軒的酒而感到害羞呢。
「你這個酒罈子!原來早就受了他的賄賂!」
吃不飽又打起喝不醉來。
「好啦!二位前輩別鬧了!你們二姑娘去哪裡了?」
羽軒看他們沒完沒了,所以趕快切入正題。
「她去孤煞門了!」
喝不醉邊躲邊說道。
羽軒聽後,即刻轉身就走,吃不飽見狀慌忙丟下喝不醉,身形一閃,早已站在了羽軒前面:「二姑娘說了,在她回來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裡!」
「譁」
羽軒開啟扇子,悠閒的扇起來,接著笑道:「行!反正我有的是時間,不過,你們二姑娘能不能活著回來?那就不知道咯!」
喝不醉一聽,立馬跑出來推開吃不飽,接著焦急的問道:「小兄弟何出此言?」
羽軒嘆道:「據我所知,你們二姑娘涉世不深,單純善良,而她此行面對的卻是奸猾至極的獨孤婉晴,我想二位前輩應該明白,這世間最可怕的並不是高深的修為,而是陰暗的毒計,更別說是弟子眾多的孤煞門!」
「對啊!飯盆子,這小不點說得沒錯啊!」
「那還愣著幹什麼?咱們趕快去乾州啊!」
這兩個老頭又一唱一和的接起來。
「等等!兩位前輩彆著急,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再買上幾匹快馬,這樣才有精神趕路嘛!」
吃不飽和喝不醉一聽,有油水可撈了,自然是連連點頭。
羽軒結了房錢,然後又交代了掌櫃幾句,隨後便帶著這三人走出了客棧。
四人出了客棧後,才走不遠,便看見前方圍著一群人,而且還時不時的傳來一個女子的哭聲,唐兜兜耐不住,早已蹦蹦跳跳的向人群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