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天自然明白羽軒的用意:「哈哈哈!看來老夫沒有交錯朋友,唉!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整件事情應該皆由生死碑而起!」
「生死碑?」
楊洛天點點頭:「不錯,其實生死碑並不是什麼藏寶圖,更不會隱藏著碑奴,而是記載著一段血淚史,至於是什麼恩怨,與孤煞門有什麼關聯,先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便說出來,那天你二哥,不,那天司徒江南帶著一個與他相貌一模一樣的人頭找到了我。。。。。
「呵呵!是什麼風把司徒家的二公子給吹來,楊家堡真是蓬蓽生輝啊!」
楊洛天才看到司徒江南,便滿臉笑容的客套起來。
卻不料,司徒江南滿臉愁雲的回了一句:「楊鏢頭!我趕時間,那些沒用的話咱們就不說了!」
「那二公子上楊家堡有什麼要事?」
「廢話!上鏢局不是投鏢,難道是來喝茶嗎?」
對於司徒江南的無禮,楊洛天頓時不爽起來:「那好吧!二公子要押運什麼東西,趕快拿出來吧!」
司徒江南聽後,即刻將手中的包袱遞了過去,楊洛天以為是什麼寶貝東西,要不然司徒江南也不至於親自前來,所以便小心翼翼地開啟了包袱,當他開啟包袱時,不禁嚇了一跳,裡面竟然是一個人頭,而且相貌和司徒江南幾乎一模一樣。
「這。。。。。」
「你去找一塊青石碑來,然後刻上「司徒傲天敬上!」其它的不必多問!」
楊洛天狂笑一陣,然後冷冷的道:「你就這麼肯定老夫會接這趟鏢?」
「會,因為接不接不是你說了算!。。。。」
「那誰說了算呢?」
兩人開始有了火藥味。
「楊家堡一千餘性命說了算!」
司徒江南淡淡的說道。
這下徹底將楊洛天惹火了:「就連你父親都不敢和我這般說話,你一個黃毛小子,竟然口出狂言,老夫今天就替司徒嘯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就在楊洛天準備動手時,司徒江南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令牌。
楊洛天見到令牌後,整個身體不禁寒顫起來,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記住,這件事情連司徒嘯都不能知道,要不然。。。。。,哼!」
司徒江南拋下一句話後,即刻離開了楊家堡。
羽軒聽後,心中暗暗的道:「那塊令牌是什麼?普天之下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要誣陷自己?誣陷也就罷了,為什麼又要牽連到生死碑?如果生死碑上記載的是一段血淚史,那這段血淚史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至於那塊令牌,其實我也不知道它的來歷,我只知道八百年前它曾經在燕痕島上出現過一次,它的出現幾乎讓燕痕島慘遭滅島之災,而生死碑上的內容和司徒江南為什麼要陷害你,老夫就不知道了!」
楊洛天似乎看出了羽軒心中的疑問,所以又進一步解釋了幾句。
羽軒深嘆一口:「我知道堡主已盡全力,不過,羽軒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堡主!」
楊洛天爽快的道:「小兄弟只管開口,只要老夫能辦到的,老夫絕不含糊!」
羽軒點點頭:「有勞楊堡主從今日起,多留一個神,觀察那裡經常有男子失蹤!如果發現了,你只需將口信留在青龍客棧即可!」
「好!我回去就廣散耳目,一有訊息就給你留口信!」
楊洛天果然是爽朗之人,並沒有追根究底,其實他從心底的感謝羽軒,要不是羽軒在青州當眾承認一切,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向司徒嘯交代。
「呵呵!既然這樣,那羽軒就先告辭了,改日一定到楊家堡拜訪你的酒窖!」
「好,那老夫隨時恭候!」
楊洛天的話音尚未停落,羽軒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