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又喊了幾聲。
「不用喊了,她兩個時辰前就出去了!」
一個女子從唐兜兜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是你?你怎麼會在她隔壁?」
「我為什麼就不能在她隔壁呢?」
原來正是那白衣女子。
「噢!呵呵!姑娘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和兜兜昨晚趕了一宿的路,正準備喊她起來吃點東西,沒想到她卻先跑出去了!那姑娘有空嗎?」
羽軒扇著扇子,嘴角一歪,微笑著問道。
「即有空,也無閒!」
「哦?此話怎講?」
白衣女子嫣然一笑:「有緣者相邀,自有空,無緣者相纏,無閒!」
「哈哈哈!那不知羽軒在姑娘心中是有緣者呢?還是。。。。」
豈料,羽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哐」的一聲,白衣女子早已轉身進了房間。
吃了一個閉門羹,羽軒只好無奈的獨自找東西吃去了。
而此時,城北郊區外正站著兩男一女,其中女的頻頻搖頭:「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會答應你的!」
聽聲音,應該是唐兜兜,其他兩者正是唐老頭和唐傑,原來唐老頭看羽軒突然間變得這麼厲害,所以他懷疑,羽軒手中的扇子一定是逍遙迷情扇,所以要唐兜兜幫他偷過來。
唐老頭聽後,眼睛瞪得偌大,臉部不禁**了幾下:「你還是不是唐家的人?」
「爺爺!你這是哪跟哪啊?」
「拿不到扇子能光復唐家嗎?能替你爹孃報仇嗎?」
唐兜兜一聽,頓時焉了下去,苦著臉,不說話了。
「對啊妹妹!拿不到逍遙迷情扇,我們就不能替爹孃報仇啊!」
一旁的唐傑也湊了一下熱鬧。
唐兜兜閉上眼睛微喘了一陣,接著踉蹌的向城裡走去了。
「死丫頭!記住!一定要將扇子搞到手!」
唐老頭又交代了一聲。
當唐兜兜回到青龍客棧時,羽軒拿著一封信正從房間走出來。
「唐大小姐!你跑那裡去了?」
但是唐兜兜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回了房間。
羽軒嘖嘖嘴:「這兩個女人今天是不是串通好來對付我的!怎麼都一個德行?」
羽軒說完便走到櫃檯前將信封交給了掌櫃:「掌櫃的!幫我送一封信到楊家堡,越快越好!至於跑腿費嘛,加在房錢上!對了,再幫我準備兩罈好酒,待會我就來取!」
掌櫃的應了一聲後,便拿著信函去差人了。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羽軒站在唐兜兜的門前輕輕敲了一下門:「今晚我有點事,不過日出之前肯定會回來,你就在這裡等我!」
羽軒說完便轉身走了,而房內,唐兜兜靠在**,雙手抱著腳杆,將身體蜷起來,下巴抵在雙膝上,憂傷的回憶著什麼。
羽軒走出青龍客棧後,一手抱著一個酒罈,直往城北而去,然而,他才沒走出多遠,唐兜兜隔壁房間的門便開了,接著白衣女子飛速的衝出客棧,遠遠的跟在了羽軒後面。
一個時辰後,羽軒便停在了之前和楊洛天喝酒的那個山坡下,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楊洛天沒有舞劍,而是靜靜的站在坡頂,在夜色中,此刻,他就像一棵孤立的枯樹,一動不動,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今天他也要給羽軒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