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這大家沒有再猶豫,瞬間,一萬多人就像瘋子一般,從擂臺四周蜂擁而上。
擂臺上,羽軒依然淒厲的狂笑著,唐兜兜卻焦慮的左看右顧,顯得如此的無助;空中,上官芸芸失魂落魄的,任由司徒嘯拉著她飛行,而頭卻扭回來,愧疚又無奈的看著將要被人群吞噬的擂臺,此刻她心中不再想什麼,因為她知道,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做母親的資格!
「嗚嗚嗚。。。。。」
就在孤煞門弟子紛紛跳上擂臺之時,突然從城樓上傳來了一陣簫聲,接著便有一隻巨大的火鳳凰從空而降,但是這隻鳳凰似乎不願意殺生,只是在眾人的頭頂上飛來飛去,頓時鎮住了大家。
「這人是我的,你們不能殺!」
話音剛落,一個白色身影從城樓上飄落而下。
「又是她!」
身影落在擂臺上後,獨孤婉晴不禁脫口而出,正是之前攔路找喝不夠和吃不飽的那位白衣女子。
「如果誰想嚐嚐浴火鳳凰的厲害,那就上來吧!」
女子落在擂臺上後,右手一揮,將長蕭橫抬於胸前,然後淡淡的說道。
眾人看看女子,又抬頭看看巨大的火鳳凰,不禁打起退堂鼓來。
「既然如此,人,我就帶走了!」
白衣女子說完後,將長蕭插入腰間,接著一手拉一個,帶著唐兜兜和羽軒向北而飛,而空中的火鳳凰隨著白衣女子的離去,化為一縷青煙,也消失了。
「這是什麼人?如此詭異,竟然能招來鳳凰作戰!」
郭一清忍不住嘆了一聲。
而獨孤婉晴卻突然冷靜得出奇,接著不停用左手摸了摸右邊的衣袖。
「不知道!看來這次計劃算是失敗了!對了!英雄冒死相助,婉晴還沒有請教英雄的大名呢!」
「區區小事,獨孤小姐何必放在心上!我叫郭一清!」
「大仇暫時報不了,我得急速趕回去讓家父入土為安,如果郭英雄沒有它事,不妨隨婉晴先回孤煞門修養一段時間!」
郭一清一聽,心中暗喜:「果然不出師父所料!」接著便點點頭:「嗯!那郭某就打擾了!」
而上官芸芸回到司徒世家後,緊緊將自己關起來,淚流滿面的又開啟了羽軒給她的那封信,只見信紙上寫道:娘!最近身體可安康?至於二哥的死,娘不必過於悲傷,因為不久之前我去了一趟楊家堡,從中發現一個秘密,二哥根本沒有死,至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目前孩兒還不得而知。至於獨孤狼的死,如果真是司徒嘯做的話,那他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作出擔當,但我清楚,他不會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不過,孩兒一定要挫挫他的銳氣,省得他總自以為是,娘不用擔心,關鍵時刻,我會替他解圍,所以娘不必挺他操心,只需安心在家歇息,養好身體為重,等事情了卻後,孩兒再來拜見娘!不孝之兒,司徒傲天敬上!」
看完書信後,上官芸芸忍不住,將頭埋在被子裡又疼哭起來。
她今天之所以咬定羽軒是兇手,無非就是為了司徒嘯和司徒世家,因為,只要羽軒不親口承認自己是兇手,司徒嘯就脫離不了干係,從而,司徒世家的名聲也將會一蹶不振,跌入谷底,所以,在羽軒和司徒世家幾代人努力來的基業中,她選擇了後者,哪怕永遠的失去了這個兒子,哪怕丟失了一個做為母親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