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點點頭:「不錯,喝了那麼小的一瓶酒後,我竟然昏迷了兩天多,而且還做了一個怪夢,我百思不得其解,你的話自然會激起我的好奇心!」
「呵呵,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就是「夜情人」的效果!」
「夜情人?」
「對!說起這夜情人啊,還得從蠱術的先祖木秋楓說起,三萬年前,木秋楓便和妻子隱居於望風谷,夫妻倆一心研究蠱術,不問世事,但是有一晚,萬魔島的島主張立雄突然闖進了望風谷,要挑戰木秋楓的蠱術,但木秋楓卻對張立雄視而不見,張立雄一氣之下,便在望風谷塔起一間茅屋,長住望風谷,每天都去騷擾木秋楓夫婦,俗話說,人非草木,日久生情,就算是一塊絆腳石,每天看慣了,那天突然被人丟了,都會小有傷感,更何況這張立雄比木秋楓更威猛帥氣呢,木秋楓發現自己的妻子有點不對勁後,一怒之下,便劈下懸崖一塊巨石,然後將巨石插入崖壁之中,接著將房子移到了巨石上,也就是現在我們腳下的這塊!」
「難怪了,我怎麼看都覺得這塊巨石和懸崖不是渾然相連的,原來是木前輩的傑作啊,不過,木夫人若真對張立雄產生了愛意的話,就算木前輩將石塊插在崖頂也不解決問題啊!」
「是啊!房子雖然搬上來了,木夫人依然會時不時的站在巨石邊沿往下眺望,而張立雄則每天會從谷外移來一株鮮花,可能是討木夫人的歡心吧!等谷中種滿鮮花之時,木夫人終於按奈不住了,趁木秋楓熟睡之時,悄悄跳下懸崖與張立雄相會,然而,就在兩人相擁賞花之時,木秋楓突然出現在了她們身後,最後兩人商議決定,比武決定木夫人的去留,如果木秋楓輸了,木夫人跟張立雄回萬魔島,如果張立雄輸了,即刻搬出望風谷,永世不得離開萬魔島,更不能再與木夫人相見!」
「荒謬,實在荒謬,感情豈能用輸贏來取決呢!」
羽軒顯然有點激動。
「這個木秋楓也知道啊!他清楚,自己夫人的心早已不在他身上了,就算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她的心,所以他選擇了放棄,但是又怕張立雄辜負了夫人,所以才提出比武定奪,要張立雄許下諾言,一生愛戴夫人,既然他有心作計,這一戰必定是慘敗,張立雄將木夫人帶走後,木秋楓便終日頹廢,以酒度日,除了夢中與夫人相會之外,無心再研究蠱術,但是一年之後,木夫人的影子突然就從他的夢中消失,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就在這股抽心的煎熬下,木秋楓研製出了夜情人,這夜情人說白了,就是讓裡面的蠱蟲寄存於血液之中,一到半夜的時候,這些蠱蟲就會沉澱在人的小腦上,從而激發小腦上最深刻,或者有預知的事情,然後再將它化為夢境出現在夢裡!但可笑的是,當木秋楓辛辛苦苦研製出夜情人時,他喝下後,每日夢見的確是另外一個女人,木秋楓長笑一聲,最後飛出望風谷,從此不知去向,而茅屋中剩下的夜情人在不久之後便被後人發現了,但是後人卻不知道它的配方,只知道它的藥效,所以蠱書上也只記載了服下夜情人後的症狀和表現,所以我在谷口看到你的臉色後,就知道你喝了夜情人,便要挾你來做我的試驗品。
「不過這也許是天意吧!老天不讓我這麼做,所以才將茅屋炸成這個樣子!」
蠱瘟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屋子,又不禁感嘆了一聲。
「那普天之下,除了你,誰的蠱術最厲害,能研製出夜情人?」
「應該沒有了,但是你卻又喝下了它,除非。。。,除非是木秋楓當年剩下的,不過你也別擔心,夜情人對身體沒有傷害,裡面的蠱蟲雖然寄存在你的血液之中,但是它們能自己合成養分,不會吸食你的血液!」
蠱瘟似乎看出了羽軒的擔心,所以便向他解釋了一下。
「照你這麼說,我做的夢以前沒有經歷過,那就是小腦預測的未來事件了?」
蠱瘟點點頭:「嗯!不錯!不過你要是覺得困惑的話,不妨去易州走一趟!」
「去易州做什麼?」
羽軒不惑的問道。
「易州以推算演繹八卦而聞名天下,在那裡,或許能找到你要的答案!」
「好!我這就趕往易州去!不過我體內的跟著老爺走。。。。。」
「哈哈哈!放心吧!這藥只能起一次功效,功效過後,蠱蟲就死在你體內了!」
看來這蠱瘟是有心放羽軒走了,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般真話。
「臨走前我們做一筆交易怎麼樣?」
羽軒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什麼交易?」
「我用幾瓶血和你換點跟著老爺走!」
「好!你等著!」
蠱瘟一聽,頓時從地上彈了起來,接著慌忙跑到一邊取來了一個很大琉璃瓶。
「你也太黑了吧?這麼大的一個瓶子!你想抽乾我啊?」
羽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在指頭上狠狠咬了一口,接著便往琉璃瓶中滴起血液來。
當血液灌了半瓶之時,羽軒收回指頭,用拇指按住了傷口:「就這些吧!」
蠱瘟點點頭:「好吧!」接著便從懷裡掏出了三個瓶子向羽軒遞過去。
「靠!你開黑店啊?這麼多血只換三粒藥丸!」
羽軒接過藥瓶後,不禁罵道。
「呵呵!這是新產品嘛!自然要金貴一點,幾年後,等它被淘汰了,我送你一車!」
這話說得羽軒徹底無奈了,不過他正真的目的也不是要這跟著老爺走,他只是看蠱瘟對夜情人相當痴迷,所以想留下點樣本給他,就算是給蠱瘟幫自己解開謎團的回報吧,但是他不好直說,只能用跟著老爺走來做個擋箭牌,所以,多與少,其實他根本不在乎。
羽軒和蠱瘟成交之後,便起身跳下了懸崖。
但後面卻傳來一個聲音:「小子!我若能研究出夜情人的解藥,即刻給你送去!」
羽軒聽後,嘴角一歪,微笑一個,接著便往谷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