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瘟走到一個櫃子跟前,然後開啟櫃子,從裡面取出一個極小的琉璃瓶和一支銀針,接著走到羽軒面前道:「將你的右手伸出來!」
羽軒關了扇子,將扇子插在腰間後便伸出了右手。
羽軒右手才伸出來,蠱瘟便拿著銀針往羽軒右手中指上插了一針,當他將銀針拔出來時,血液頓時從羽軒的中指上慢慢的冒了出來,這個時候,蠱瘟慌忙將琉璃瓶罩在了羽軒的傷口上,接著另一手捏著羽軒的中指擠壓起來,就這樣,蠱瘟很快就從羽軒手上收集了半小瓶血液。
「你取我的血液做什麼?」
羽軒忍不住問了一聲。
「為了證明一個問題!」
蠱瘟取夠樣本後,即刻轉身向一個金屬臺架走去了。
羽軒聽後,心中暗暗的道:「難道是與那瓶小酒有關?」
羽軒想罷,便跟了過去,此刻,他的好奇心並不亞於蠱瘟。
「你先幫我拿著琉璃瓶!」
蠱瘟似乎想起了什麼事。
將琉璃瓶交給羽軒後,蠱瘟便跑到屋子的另一角翻出一個銅缽,接著又往銅缽裡灌了一瓢水。
蠱瘟興高采烈的將銅缽放在金屬臺上後,又從旁邊的木架上抽出了一個裝著透明**的琉璃瓶,隨後將琉璃瓶裡的**全部都倒進了銅缽之中。
「嗞」的一聲響,隨著透明**的融合,銅缽裡面的水即刻冒起氣泡來,不過很快,隨著氣泡的減少,銅缽裡的水逐漸變成了暗紅色。
等銅缽中的**完全安靜下來後,蠱瘟緩緩彎下腰,從金屬臺下面的盒子裡取出了一張銀色的紙張。
「你倒點血液在紙上!」
蠱瘟將銀紙懸於銅缽正上方後,交代了羽軒一句。
羽軒點點頭,接著便小心翼翼的將琉璃瓶湊了上去,手腕一壓,往銀紙上滴起血液來。
可能是琉璃瓶太小的緣故,不好掌控,羽軒手抖了一下,竟然將所有的血液一傾而倒。
「我只喊你倒一點,你怎麼全部都倒出來了?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的!」
蠱瘟看羽軒把琉璃瓶中的血液全部倒出來了,忍不住埋怨了一聲。
「這。。。,是不是量多了就白做了?」
「白做倒不存在,這種實驗成功率非常低,可以說是萬分之一的機會,按你這種倒法,我怕結果還沒出來你就變乾屍了,不過你硬是要這麼大方的話,我也沒意見!」
「額!」
羽軒一聽,頓時愕然了。
蠱瘟吹了一下鼻子後,雙手便拉著銀紙左右篩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