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揍他!」
那些嘍羅看裡面沒有人,一致認為這個傢伙在耍他們,於是一擁而上,將他打得過半死不活。
「剛。。剛才,你。。你們沒看到嗎?和。。和我說話的那兩人。。。。」
被打的嘍羅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時大家才注意道,果然不見了那兩人。
「有人偷襲啊!」
嘍羅們這才反應過來,同時大喊著衝了堡內。
這時,楊家大宅左邊廂房的一閣屋子裡,一張青銅小方桌上放著一個紫金爐,一縷縷檀香之霧從紫金爐裡嫋嫋升起,,然後彎曲扭動的向正後方飄去,這時才看到,楊洛天身穿一套素白布衣,雙眼微閉,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他身後的牆上赫然的寫著一個靜字,這是楊洛天的靜悟室,每次煩心之時,他便會拒接所有的投保,然後點燃一爐香,在這裡靜坐兩天,更何況這次事關整個楊家堡的聲譽和全家性命,所以他更得靜靜的理一下思路,希望能理出點蛛絲馬跡來。
當楊洛天聽到外面的呼喊聲時,他猛然睜開雙眼,然後怒氣衝衝的開啟,房門衝了出去:「何人在此喧譁!」
這一聲是楊洛天全力而喊,再加上楊家堡高大的圍牆,所以這聲音頓時在整個楊家堡迴盪起來。
「楊堡主!何來這麼大的脾氣啊!」
楊洛天喊完後,羽軒便拉著南宮飛燕從院子上空緩緩落下。
「小兄弟?」
楊洛天看到羽軒從天而降,似乎有點驚訝。
「呵呵,楊堡主,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將我一個人扔在司徒世家,自己卻悄悄溜走了!」
「哦!這確實是老夫的失禮,慚愧!慚愧!」
楊洛天此刻雖然很不耐煩,但是礙於面子問題,也不好直接說自己沒時間招呼她們,讓他們擇日再來。
羽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也就不再繞彎子:「楊堡主是不是在為司徒世家的那趟鏢而煩惱?」
「唉!現在整個天下都在說老夫幫助司徒傲天行兇,如果此事查不清,老夫全家性命為小,楊家先烈幾代性命換來的聲譽就毀在我手上了!」
「我看楊堡主過憂了,天下沒有絕對的秘密,只要是人為之事,那就必定有破綻,只要多換幾個角度去思考,一定會真相大白的!」
「換位思考?說得容易,做起來難啊!唉!」
羽軒微微笑道:「難是難,不過再難也得查啊!如果楊堡主方便的話,請將司徒江南來投鏢的經過給晚輩說一遍,多一個人聽聽,或許就會多出一個想法!」
「老爺,有敵。。。。。!」
羽軒的話音剛落,外面的那幾個嘍羅便衝了進來,但是當他們看到羽軒和南宮飛燕時正在和楊洛天交談時,頓時將沒說完的話憋回了肚子裡面,接著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小兄弟,你們隨我來,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嘍羅退下去之後,楊洛天輕聲對羽軒說了一句,然後便揹著手向對面的廂房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