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邦看來者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頓時差異了一下,但是對方竟然以禮相敬,自己作為長輩,自然也不能太刻薄,於是輕輕抱了一個拳:「好說!不過你是?。。。」
少年微微一笑:「晚輩聽說前輩抓了一個女賊,所以便來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晚輩的朋友!」
「噢?不知少俠朋友的芳名?」
「南宮飛燕!」
羽軒回道。
「哈哈哈!這麼巧,老夫抓到的女賊也叫南宮飛燕,不過是不是少俠口中的南宮飛燕?老夫就不知道了!」
「那就請前輩行個方便,讓晚輩看一眼便知!」
「看一眼好說,不過,如果是你的朋友,你打算怎麼辦?」
「譁!」,羽軒開啟扇子,輕輕的煽著:「呵呵,這個也好說,我替朋友向前輩賠個不是,至於人嘛,自然是要帶走了!」
「放肆!一個毛頭小子竟敢大言不慚,如果你是她的朋友,那就說明這次偷盜你也有份,本公子豈能饒你!」
站在一旁的黃戩再也忍不住了。
羽軒並沒有和他鬥氣,反而和氣的道:「這位想必就是黃公子了吧!失敬!失敬!」
「少跟我來這一套,叫黃爺爺都不行!想要帶走人,先贏了我再說!」
羽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因為他並不想和黃耀邦交手,理由很簡單,天龍派是名門正派,而且也是靠著黃耀邦的聲威建立起來的,如果和黃耀邦交手的話,贏了,天龍派的聲威自然大損,萬一輸了,南宮飛燕豈不是危險了,所以他便把目光轉移到了黃戩身上,大家都是年輕人,將他打輸了,那也是常理之事!就不存在侮辱天龍派的說法。當他聽到黃戩的第一句話時,他就知道這黃戩是性情中人,所以在他氣憤的時候,越是柔語相對,他火氣反而會更大,更容易上當。
「哈哈哈!羽軒來到天龍派自然就是客,主人都開口了,我這個客人還能怎麼辦?那咱們就依黃公子所說,如果我贏了,人我帶走,如果我輸了,任憑公子處置,!」
「好,那你就準備受死吧!」
「咳!」
就在黃戩要動手之時,黃耀邦突然乾咳了一聲,打住了黃戩。
黃耀邦都這把年紀了,什麼鳥沒見過,羽軒這點小計量豈能逃過他的法眼。
羽軒卻大聲笑道:「黃掌門放心,天龍派名聲顯赫,黃公子駟馬難追,羽軒也是言出必行!」
黃耀邦一聽,心中暗暗道:「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不但修為出眾,而且機智過人,既然用天龍派的聲威來壓我,戩兒是天龍派未來的接.班人,我倘若再阻止,那就是讓戩兒說話不算話,以後讓他如何服眾,如果我答應了,戩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萬一要是有個閃失,那豈不是。。。。!」看來羽軒的確將黃耀邦逼得進退兩難。
「呵呵!雖然那女子是來盜取紫金魔盒的,但是卻沒碰到紫金魔盒分毫,我天龍派浩氣蕩蕩,也不是得理不饒人之輩,只要她真心悔過,以後不再來天龍派搗亂,罪不至死,你們年輕人切磋一下武藝也無妨,但是切記,點到為止!莫傷了和氣!」
黃耀邦果然不愧是老薑,他料定黃戩會輸,所以便事先賣了一個人情,既保住了黃戩的性命,又顯出了天龍派的大氣,但是,他卻不知道,他似乎並不瞭解自己的兒子。